着一丝酸胀的麻木。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冉凌越，应该没有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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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把握不准现在应该用什么口气和冉凌越说话。

如果他们是同学、舍友，他可以随便说"你放首歌呗"或者"前面路口右转"。但他现在是冉凌越的“小狗”，小狗也会聊天吗？小狗大概不会聊。

程航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水瓶，那小狗能做些什么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租屋楼下。

冉凌越先去快递驿站取了几个快递，程航帮着他搬了一小摞，但大部分都在冉凌越手上。他们进屋没多久，家具城的送货员也打电话过来了。

冉凌越拿着扫把简单地扫了一下客厅地面上的灰尘，程航给送货员开门，侧身让开位置让送货员把那个黑色的皮质双人沙发搬进去。

送货员把沙发摆好就走了，门锁咔嗒一声合上，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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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新闻，说的是有人去看肛肠科，跟医生说我的肛门入口有点疼，医生说通常我们管肛门叫出口而不叫入口。然后逸散的注意力就被不适感拉回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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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冲过去坐上马桶，用尽意志看向冉凌越，“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冉凌越靠在洗手台边上正在看他，“看上去还挺能憋？”

“我真的憋不住了。”

"觉得很难为情？"

程航已经憋不住了，他松懈了。

哗啦的冲水声过后，他没有去看冉凌越，"如果不觉得难为情，那我还是人吗。"

智能马桶喷出水流冲洗着屁股。

冉凌越只是看着他："吃喝拉撒，正常的，倒不需要难为情。"

程航用鼻子叹了口气，可是哪个好人家的拉撒边上有人盯着看啊？

“好了就下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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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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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航听到了冉凌越完全走开的声音之后才抬起头。

冉凌越真不是个好东西。程航坐直起来，心里那点愤懑和委屈像气泡一样往上冒。他又气又恼地想着，他怎么一点同学情谊都不考虑？他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

冉凌越在外面等了很久，久到他几乎以为程航不会出来了。

其实程航没出来也正常，今天的一切对程航来说都是初体验，能走到这一步也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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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凌越靠在沙发靠背上，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勾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是不是觉得我很坏？"冉凌越问。

程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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