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点个肯德基夜宵套餐。"

冉凌越"嗯"了一声，“我去煮。”

等程航包子吃完一会儿，冉凌越也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小锅进来。

锅盖掀开的瞬间，程航先看到的是佐料——铺了满满一层，比面条更先映入眼帘。

程航用筷子拨了一下：荷包蛋、牛肉卷、花菜、小葱、小鲍鱼、香肠，方便面沉在最下面。

"你这还是豪华版啊。"程航用筷子夹起一个小鲍鱼看了看，又放回汤里，"你下了两个面饼？这吃下去了也不用吃夜宵了。"

冉凌越从卫生间把水垫拿出来给程航坐，程航把小锅放在床头柜上吃。

程航吸溜了一口面，惊讶，"你手艺挺不错啊？"

冉凌越坐在床边，他手上捏了个奶黄包，"吃得惯？"

"味道完全可以呀。"程航又吸了一口面，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小口，蛋黄刚好是半凝固的流心状态，沿着边缘缓缓淌下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喜欢吃这种半生不熟的。"

“我知道，你每次点现煮都有这个要求。”

程航又舀了口汤喝："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起来再看吧。你明天没准要在床上躺一天。"

程航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感觉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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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程航果然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他没有发烧，但浑身仍不太爽利——大腿内侧的酸胀尚未消退，肩膀和手臂也泛着被按开经络后的钝痛。他心安理得地窝在被子里，等冉凌越一趟趟端饭进来。

下午，他们一起看电影，窝在冉凌越新买的黑色皮质双人沙发里。

冉凌越只穿了条宽松短裤，却坚持不让程航穿衣服。程航抗议了两句，被武力镇压后也懒得争了，索性裹了件薄毯，懒洋洋地把一条腿搭在冉凌越的大腿上。冉凌越的手自然地落在他小腿上，指腹顺着肌肉纹理慢慢地揉。

电影是冉凌越找的，《甜蜜皮鞭》，一部日本电影。

2

程航搜了下简介，看到“少女被…………”的字样，偏过头看冉凌越：“怎么看这种片？”

“朋友推荐的。”

开场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镜头缓缓扫过染血的床单，随即切到一间整齐洁白的病房。十五年后，三十二岁的奈绪子成了温和的女医生，旁白平静地叙述着。

开头甚至温馨——妈妈送女儿上学，但时间线交错间，被埋藏的片段逐渐浮现：下雨天没带伞，躲雨的奈绪子被邻居变态拖进地下室。报警、搜救、无果，浑身是血的奈绪子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可母亲的反应却异常冷淡，仿佛女儿做错了什么。

旁白也说出了同样的困惑：“看到拼死逃出来的女儿，我以为妈妈会高兴地抱紧她。但没有。她看着全裸、戴着手铐、满身是血的女儿，像看着瘆人的怪物，冷漠地抗拒着。”

后面是公安拍照取证，一名女医生温柔地安慰奈绪子，像母亲一样。

程航心想，这片子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他瞥了冉凌越一眼，发现对方正在低头发消息。

“我以为你会带我看颜色片。”

“我也以为。”冉凌越收起手机，问，“还看吗？”

“看吧。”

2

剧情继续走：少年的奈绪子被邻居绑架了关在地下室里，她被殴打、被侵犯，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变态邻居施加在她身上的所有暴力。

看到成年后的奈绪子在自慰时回忆着那段侵犯记忆，程航咽了口口水，觉得十八禁的情节该来了。可画面一转，又是写实的监禁段落。

“这种你有快感吗？”程航问，“我是毫无反应。”

“不会，我也不至于这么变态。”

“我不喜欢看那种对本身没有SM癖好的人施虐。我希望双方都能从中获得快感，所以有些项目我根本不会去尝试。”

冉凌越不置可否，只应了声“嗯”。

两人都觉得这是部“正经”电影，坐姿也端正了些。可偏偏这时，奈绪子在母亲病房里换上丝袜，似乎正在自慰——夜里的“芹香”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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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航岔开话题，反手去摸冉凌越的胸膛，描过胸肌轮廓，又按了按腹肌的起伏。

冉凌越锻炼得很好，线条流畅干净，摸上去让人舍不得收手。

2

“好摸吗？”

“嘿嘿。”程航含糊地笑。

【客人以为奈绪子是因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才顺从，但其实并非如此——邻居变态单方面示爱、玩弄她，毁掉了她与家人的关系，仅此而已。

因为同情他，我在发生关系时起了反应，但喜欢什么的，从来都没有。

只有不知何时会被杀的恐惧。】

后面又是年少的奈绪子被绑的场景。

程航心想，这部片怎么神一阵鬼一阵的，刚起来的反应又渐渐消退了。

看到男人对着奈绪子腹部挥拳时，程航只觉得变态。

“有的片就是虐腹，打肚子，我真不懂这种会有快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