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进宿舍的时候李季季正在阳台晒衣服，回头看到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你怎么又一瘸一拐的？"

程航面不改色地走近，抱着李季季的胳膊，半真半假地诉苦："爬山需谨慎。别说了，我现在腿都不是我自己的。"

李季季信以为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又补了一句："你上周不是刚爬过吗？怎么又去？"

"……锻炼身体嘛。"程航心虚地松开他的胳膊，转身爬上床铺，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他躺下来之后拿出手机，给冉凌越发了一条信息：“你没有生气吧？”

“没有。”

"你看你少花点钱，就不用这么努力的赚钱了。"

这条没有回，程航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确定冉凌越不会回了才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

3

——

接下来程航没有再出门，晚饭和李季季一起点了黄焖鸡米饭，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吃完了。

这一周并没有晚点，但陆导在群里做了抽查，被抽到的同学需要拍个视频发到群里确认在校。程航被抽到了，拍了个背景是宿舍门的视频传送上去了。

紧接着群里又发了一条通知——几校联合的法律知识竞赛，只要报名参赛且成绩及格，就可以加0.5的实习分数；如果比赛拿奖，还可以额外加综测分。

程航边点进去看报名细则，边问李季季要不要参加。

李季季连头都没抬："不报。性价比太低了，又不是报名就能拿分，还得考及格。那个题库内容那么多，划不来。我还不如去多做几个小时的志愿者，分数来得更快呢。你要参加？"

"嗯。感觉挺好拿分的，都是选择题和判断题，有题库，刷几遍就好了。"

"那你看着办吧。"李季季说，然后又提醒了一句，"接下来还有六级考试，你忙得过来吗？"

"六级也还好。拿高分有难度，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程航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们宿舍几个人高考英语都在130分以上，六级考试对他们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难事。

3

程航自己想好了，李季季就没有多说，转过头继续打游戏了。

程航点了报名，下载了题库，然后再把题库导入到冉凌越送他的平板里头去——平板屏幕大，用来刷题比手机方便多了。

第一遍纯粹是记题，程航戴着耳机边听音乐边刷题。

林杰今天陪他女朋友逛了一天的街，回到宿舍连澡都没洗，就趴床上去了。

快熄灯之前，冉凌越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小西门那边夜宵摊的零食——蜜汁鸡翅、炸蘑菇、还有几串烤串和两杯烧仙草。

李季季正好一盘游戏打完，闻到味道就把耳机摘了，探过头来："凌越你买了什么？"

"给你们发信息没回，随便买了些。"冉凌越把袋子放在桌上。

&>

程航去摸手机，果然有冉凌越的未读信息：“我在刷题，没注意。”

程航爬下床，冉凌越递给他一袋蜜汁鸡翅。程航捏着纸袋子把鸡翅推出来咬了一口。

冉凌越把外套脱了挂在床铺的铁杆上：“明天晚上一起出去吃饭吧，我哥过来了，说要请大家。”

3

“你哥？”李季季塞了一口炸蘑菇，含含糊糊地问，“亲哥？”

“堂哥。”冉凌越说，“也是咱们学校毕业的。”

林杰也从床帘后面探出脑袋，朝李季季伸手：“给我串烤面筋。”

李季季把烤面筋递过去：“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油别滴到床上去了。”

林杰接过面筋咬了一口，“刚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但被香醒了。”

程航问，“你晚上没吃饭吗？”

“去吃了漂亮饭，没吃饱。”林杰叹口气。

冉凌越问：“你们想去哪家？”

“你哥定就行。”林杰说，“我们不挑。”

李季季和程航都应和着点头。

3

蜜汁鸡翅还剩一只鸡腿，程航塞给冉凌越，冉凌越也没推，自然地接过来吃了。

烧仙草他们两个人也一起分了，他们俩一杯，林杰跟李季季一杯。

第二天还有早课，几个人没拖太久，轮流去洗漱。都是冲澡，水流声哗哗地响过一阵，很快就安静下来。

冉凌越洗漱完，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晾好——不止他自己的，还有程航的。

程航出去刷牙的时候发现桶里空了，爬上床就给冉凌越发信息：「下次我自己洗吧，要不他们会觉得奇怪。」

两床之间的帘子还没拉上，程航发完就举着手机朝冉凌越那边晃了晃。

冉凌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回：「刚才阳台没人。」

「但次数多了他们肯定会奇怪，你干嘛老给我洗衣服？」

「他们哪会注意这些？」

「小心驶得万年船。」程航又补了几个表情包，半开玩笑半认真，想让冉凌越在思想上对这个细节真正重视起来。

3

冉凌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再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