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桐惊喜的是，院里还有两条狗——一黑一白，土狗模样，耳朵耷拉着，正在太底下打盹。戚长生刚下车，两条狗就蹿了上来。黑狗速度快，像一黑的闪电，"嗖"地冲到戚长生脚边，拿脑袋直蹭他的，尾摇得像小风扇。白狗后有跛，慢了半拍，但也摇着尾凑过来，鼻一拱一拱地嗅他的鞋。

农贸市场再往后就是镇政府，路过两个红绿灯之后戚长生拐了一个小院里。

车经过一个农贸市场，扑面而来的是烈的鱼腥味和新鲜蔬菜混在一起的复杂气息。摊位上摆着各海产——带鱼、海鳗、鲳鱼、梭蟹，还有叫不名字的贝类，一盆一盆摆在路边。摊主们扯着嗓吆喝，声音此起彼伏。

院不大，一栋两层半的小楼立在中间，外墙刷着白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底下灰扑扑的泥底。

这也太……天哪。他都不敢想。该亲这里的呀，位置不对，有小遗憾。

刘桐，正要说什么，戚长生走近了一步。他下意识绷了，屏住呼，仰看他。戚长生低，在他额上亲了一。

刘桐上了二楼，有一间门半掩着，他就推去了，他的行李箱就放在墙角，一张弹簧垫床，铺着浅灰的床单，边角掖床垫底下，压得服服帖帖，被叠好了放在前面。靠窗有一张书桌，上面有一台笔记本。

"早安吻。"他说，"忘了，现在给你补上。"

是洗衣的味，清淡淡的，刘桐多停了几秒，才把自己的衣挂上去。

刘桐看他戚长生把车停在院里，殷勤地问，"你不开车吗？"

刘桐愣在原地，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戚长生骑车走远。院门半掩着，半晌，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又摸了摸自己的嘴。

"小黑，小白。"戚长生弯腰拍了拍两颗茸茸的脑袋，然后转跟刘桐介绍，"隔家母狗产的崽，送了两只过来看门。"

这个正赶上学生放学的时间，人量大，电动车、自行车、三车在窄路上挤成一团，小孩们背着绿绿的书包三三两两地走在路边，偶尔有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少年着铃铛从车里穿过去。

"人还多的。"刘桐说，声音还有哑，但比早上好了一些。

戚长生把行李箱提上楼，很快就又下来了。他看了一手表，快十一多了。

刘桐拉开行李箱拉链开始摆放自己的品。衣柜里面挂着的戚长生的衣是清一的系——灰、藏蓝、黑。

刘桐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又带着小黑小白两条狗下楼，他继续溜着梨汤，找了个藤椅坐在上面，打开手机准备买狗粮。

刘桐不怕狗，蹲下来试探着伸手。小黑先凑过来，漉漉的鼻碰了碰他的指尖，然后整个脑袋往他掌心里拱，茸茸的耳朵扫过他的手背。小白慢悠悠地跟过来，咙里发"咕噜噜"的声音。

"泗是大镇，常住人多的。"戚长生回了一句。

"好乖。"刘桐挠着它们的下，狗崽舒服得眯起睛，绕着他的脚转圈圈。小白甚至翻了个，圆的肚，四只爪蜷在前。

寡淡得很，刘桐撇了撇嘴，看四下无人，又偷偷凑过去闻了一下。

第51章

刘桐低看着一黑一白两个小家伙在他脚边打转，打了个响指，招呼着小黑小白跟着他开始“巡视”起了这个小院。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传统的那四间房中间是个厅的构造，格局方方正正。

戚长生招呼两条狗到刘桐边。

客厅里摆着一张泡茶桌，桌面是一整块老榆木，纹路犷，打磨得很光，桌角还带着原木的棱角，没上漆，保留着木本来的颜。桌上嵌着一电烧壶和茶盘，旁边摆着几罐茶叶。椅是那老式的木质圈椅，靠背微微往后仰。

乡镇没有什么楼，最不过六七层，路也比市里窄得多，两车并行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刮到旁边的摊。

"不开，太招摇了。"戚长生说，"骑两下就到了。"

院里了几棵树，叶被海风得沙沙响。墙角搭着一个架，藤蔓爬得密密匝匝，底下是一片绿荫。旁边还有一小块菜畦，着几行青葱和青菜，绿油油的，看着就新鲜。

"中午我等一下打包饭菜回来，你累了就上去休息。我去镇里签几份文件再回来。"

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