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店铺的时候，冉凌越的步比来时快了一些。

………

程航只得继续跟在他后挑选。

冉凌越绕到他后面，给程航拍了张照片，［你又没有………］

冉凌越看了一屏幕，没有立刻回。程航下一条又接上了，「那里已经有一个沙发了，你这样太钱了」。

冉凌越不笑了，整张脸的线条都收得很，眉骨压下来，下颌绷着，程航都能觉到那气压在往自己的方向收窄。

冉凌越说双人沙发，方便清洁的，要适中。

导购员在旁边适时开："这款是展示品，最后一张了，现在打六折。质是层，耐磨也好清洁，平时用布一下就行。方便打理。"

程航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冉凌越试了好几个沙发，每次都有邀请程航，每次程航都拒绝。

"就这个吧。"

「有必要的，我有钱。」

他真的有怕。万一坐下去站起来的时候沙发面上洇了一小片透明的痕迹怎么办？

车上安静了一段路。

［看不来吧？］

冉凌越没有放音乐，也没有开，只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偶尔打一下转向灯。

………

冉凌越走到最后一组沙发前面停下来——黑的质双人沙发，款式很简约，坐垫和靠背都是整块面，走线净利落。他伸手了一下坐垫，质柔但回弹好。他又坐下，整个人的重量坐下去的时候陷去半寸，刚好包裹住但又不会塌塌地沉下去。

程航了，随便哪个啦，他是真的都可以。

导购员引他们往里面走，程航跟在后面半步，脚步尽量放松，帽檐压得低，罩遮了大半张脸。

连导购员都看来了，明显比刚才小心了一些，话变少了，语速都放慢了，只是把参数报完就安静地站在旁边等。

冉凌越看了他两秒，没有他，站起来说这个偏了，又跟着导购员往下一组走。

家城很大，灯光明亮得晃，导购员穿着统一的制服笑脸迎上来，哪怕他们两个明显学生模样，也态度很好地询问想看什么类型的沙发。

&>

导购员指着一排沙发让他们试坐。冉凌越在一个驼的双人沙发前停下来，伸手了坐垫，侧看了程航一——神很明确。

程航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攥着那瓶喝了一半的，还残留

程航觉得冉凌越有时候讲话实在太难听了！

程航隔着罩摇了摇，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举过去：「人太多了，我不想去。」

程航摇了摇。

程航跟在他后半步的位置，全程很张，张到没有注意到冉凌越的嘴角又抿了一下，他在不悦。

冉凌越打了转向灯，说："买东西。"

程航又给冉凌越发消息：「你打算买沙发？可是那里我们又不去几次，没必要吧。」

——

冉凌越站起来去付钱，家城有帮忙送货上门的服务，冉凌越又填了地址。

&>

冉凌越没有直接带程航去租屋。车在家城门拐了个弯，程航看着那块大的招牌，偏过看冉凌越，神里写着"你嘛"。

程航拿手机飞快的敲信息，然后戳了一下冉凌越给他看，「你挑就好了，我都可以。我是真的担心脏…………」

冉凌越看了一手机，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