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只有一次，还要再测。」

顾沉活动了一下右手。

「什么时候？」

「等它不抖。」

「只是麻。」

「神经也是你的，不是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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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把笔收起来。

「今天先到这里。」

测试暂时结束，其他人陆续离开。

林晚和顾沉一起往住宿区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右手。

「还麻吗？」

「好一点了。」

「你不要因为现在力气变大，又会放电，就觉得自己不会受伤。」

顾沉侧过头。

「这句话你先记着。」

林晚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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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会放电。」

「跟异能没关系。」

她很快听懂他的意思。

「我很惜命。」

顾沉应了一声。

「看得出来。」

林晚转头看他。

「你那个语气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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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淡。林晚还没看清，他已经转开了视线。

下午，医疗区开始记录其他异能者使用能力后的身T反应。

林晚再次过去时，那名能凝聚水分的男人正坐在床边喝水。他上午连续尝试几次后，很快出现明显口渴和头晕，检查结果显示身T已有轻微脱水。

能影响种子萌发的nV人使用异能后，则出现疲倦、手抖和强烈饥饿；昨天刚确认能影响泥土与碎石的男人，测试几次后便开始全身肌r0U酸痛。

顾沉留下的记录是短暂神经麻痹与肌r0U不自主颤动。

沈辞将几张表格并排放在桌上。

「至少目前看起来，不是毫无代价。」

林晚站在旁边。

「这些都是异能造成的？」

「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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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用笔点过几张记录。

「可能是能力消耗，也可能只是高热后的身T还没完全恢复。样本太少，现在下不了结论。」

「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嗯。」

林晚想起原着后期的异能者。她记得能力并非毫无限制，只是以前时，那些代价经常藏在战斗后的疲惫、伤势与恢复时间里，她很少特别注意。

「用太多会怎样？」

「不知道。」

沈辞回答。

「可能只是累，也可能会造成真正的损伤。」

他翻到下一张记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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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今天开始，每一次测试都要记录时间、次数和之后的身T反应。」

说完，他转身替旁边一名伤员检查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