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心收了一下。

有反应。

可旁边只是有人鞋底蹭过水泥地，他的视线又立刻偏开。

林晚想了想，再次开口。

「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遇到我，我拿刀架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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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的目光慢慢转回来。

这次停得久了一点。

「……记得。」

声音很哑。

「那你后来一直看我g嘛？」

旁边几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林晚没管。

周野眉头皱得更紧。

「谁一直看你？」

至少还知道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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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靠回椅背。

「你。」

「没有。」

「有。」

「几眼。」

「不只几眼。」

周野盯着她，像是真的开始回想。

旁边又有一点细碎的声响，他的视线立刻往那边偏，肩膀也重新绷紧。

林晚直接把话拉回来。

「所以你到底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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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力又被扯回来。

「……你。」

「我知道是我。」

林晚忍不住道：「我问你在看我什么。」

这次他半天没说话。

可原本一直追着周围动静跑的视线，总算真正停在她身上。

沈辞没有急着出声。

等了几秒，才接着问：「刚才在想什么？」

周野的身T又紧了一下。

「她拿刀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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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想那个。」

沈辞仍然站在原地。

「别管旁边，呼x1放慢。」

第一次几乎没用。

周野x1气太急，x口起伏反而更乱。

林晚也没有再cHa话。

过了一会儿，他第二次尝试，才勉强把一口气拉长。

又过了两三分钟，肩膀终于出现一点放松的迹象。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垂下来时还在抖。

下一秒，周野膝盖突然一软。

旁边的人下意识想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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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动。」

沈辞立刻制止。

周野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膝盖，低头喘了很久。

最后自己抬了下手。

「行了。」

声音总算恢复了一些。

沈辞这才走过去。

林晚坐在外面，看见周野的手臂还在发颤。和刚才不一样，现在更像是彻底脱力后控制不住的抖。

沈辞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快把手收回来。

「开始烧了。」

周野g脆坐到地上。

「上次也这样。」

「所以这次才要记。」

有人把水递过来。

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休息没多久，手臂和肩背便开始出现明显疼痛。他原本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狂化时又把力量y往上拉，几处旧伤很快重新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