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有人不知道北岭真正缺什么。

也有人为了换到眼前需要的东西，答应了回来后才发现根本无法兑现的条件。

周野第一次cHa手，是因为一次物资交换差点谈崩。

对方知道北岭急需药品，临时抬高交换条件。周野当时只是跟着外勤队出去，最后却是他把交易重新谈了下来。

后来又有一次。

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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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外勤和物资的人g脆让他固定参与对外交换。

不是因为他懂什么正式谈判。

恰恰相反。

周野对那些东西根本没兴趣。

但他很会看人。

他知道对方是真的缺某样东西，还是只是想趁机多拿。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退一步，什么时候退了第一次，后面就会一直被压着价格。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会为了眼前一笔交易，答应北岭根本做不到的事。

这种不依靠契约，也没有任何制度保证的交换方式，他反而b很多人都熟悉。

于是最近几次需要和其他聚集地交换物资时，外勤队里便会固定有他。

周野负责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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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路线、安全和人员安排，仍由原本的外勤T系负责。

这一次出去四天。

两辆车离开。

回来时仍是两辆。

带回来的东西不算多。

一批药品。

几箱工具零件。

还有一部分燃料添加剂。

林晚过去确认交换回来的物资时，周野正站在车旁和物资组的人核对数量。

四天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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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和离开前没什么差别。

黑sE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外套沾了一层灰，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多了几道不知道在哪里蹭出的浅痕。

林晚走近时，他正把一张清单递回去。

「路上顺利吗？」

周野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还活着。」

「看得出来。」

「那你还问？」

林晚往车后堆着的物资扫了一眼。

「客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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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低低笑了一声。

「跟我不用。」

林晚懒得理他，伸手翻了翻最上面那箱物资的标签。

「药换到了？」

「不多。」

「对方愿意换？」

「本来不愿意。」

林晚转头。

「后来呢？」

周野靠着车身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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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愿意了。」

「你怎么谈的？」

「正常谈。」

林晚盯了他两秒。

那个回答听起来就不像真的。

周野显然也没打算继续解释。他低头从旁边拿起一个小袋子，随手朝她抛过来。

林晚下意识抬手接住。

塑料包装在掌心里窸窣响了一声。

「什么？」

「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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