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咬住嘴，尝到了铁锈的味。

“放松，”王的呼在她耳边响起，明明他还站在一臂之外，声音却像贴着耳廓说话，“你的第一次，我不会让你太痛的。”

1

手找到了。

“你这恶——”

伊莲娜到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她——不是实的手臂，而是影本，从脚踝开始，沿着小向上攀爬，缠绕住膝盖、大、腰肢。她低，看见无数条黑的手从地面升起，在圣袍上留下漉漉的痕迹。

“闭嘴——”

她想起那些孩的脸——最小的那个女孩，才五岁，睛已经开始血；她想起那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已经死去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枢机主教颤抖的双手，那是一个老人最后的绝望。

王又迈了一步，现在离她只有一臂之遥。她能受到他散发的温度——得异常，像刚从熔岩中走来。

只一个指节，但伊莲娜已经搐了一下。她到那里收缩着、抗拒着，但那手似乎有自我意识，不急不缓地推，旋转着，每一寸都在内上留下冰冷的。

“这是仪式的一分，”王的声音带着愉悦，“你越挣扎，仪式越漫长。”

“不——”伊莲娜挣扎，但更多的手缠绕住了她的手腕和腰肢，把她轻柔地控制了起来，“你说了明晚——”

手的前端探了。

但王听见了。他笑了，笑声在地下回廊里回，像钟声一样沉重。

像蛇一样腻，缠上了她的膝盖，然后向上，沿着大内侧推。

“我要的是另一献祭。”他伸手，黑暗凝成的指尖碰到她的下，“每个夜晚，你的都属于我。我要品尝你每一寸肌肤，聆听你每一次息，看着你在我怀里崩溃、哭泣、又忍不住抱我。”

“契约成立。”

“可以。”

王向前迈了一步。黑暗凝聚的人形变得更清晰了——伊莲娜能看见他的廓：邃的窝，的鼻梁，嘴角似乎挂着笑。

这么快，反而让她警惕了。

“不。”

主啊……原谅我……这是为了拯救他们……

一条影手钻了她的圣袍下摆。

伊莲娜弓起背，一声尖叫卡在咙里——那不是什么剧烈的疼痛，而是一诡异的满足，像是里某个一直空着的分终于被填满了。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酥麻，双

她睁开。

手开布料，直接接到了她的。

手钻了她的双之间。

“好。”

他要把我玷污成最低贱的娼……可我……我还有选择吗？

这比献灵魂更肮脏。

伊莲娜闭上了睛。

每一句话都像刀。

“你的很诚实，”王低声评价着，“里面很，也很……圣女大人，你是不是从未被碰过这里？”

“我已经猜到了。”伊莲娜冷笑，“要我献上灵魂？让我成为你的仆？”

“正是。”

冰凉的。

一个字，轻得像落下。

伊莲娜不回答。她闭着睛，全发抖，牙齿几乎咬穿了嘴。

隔着圣袍的薄薄布料，伊莲娜能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不像人类的，更像某柔的、灵活的官，在她的耻骨上探索。她并拢双，但手绕过膝盖，把她的分开。

“城里的瘟疫，我需要力量净化它。你是渊的王，你的力量可以到。”

“等等——”她慌了，“不是明晚才开始吗？”

“契约的签署，需要见证。”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而我最喜的见证方式，是品尝祭品的第一滴。”

黑暗猛地收。

“你可以拒绝，”王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然后回去继续跪拜你那个沉默的神。看着你的信徒一个个死去，看着城里的尸堆积如山——然后你继续祈祷，祈祷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声音。”

伊莲娜全绷。那是从未有过的觉——冰凉的、的异，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拨、挑开每一层褶皱。她咬住嘴不让自己发声音，但呼已经变得急促。

“代价是什么？”

手突然推到了底。

“哦？”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原来圣女也会。”

“我说的是献祭从今晚开始，”王的笑声在黑暗中淌，“别担心，圣女大人——我只是签署契约，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伊莲娜攥拳，指甲嵌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伊莲娜的血凝固了。

隔着内的布料，它能觉到意。伊莲娜颤抖着，不知那是什么——是恐惧的冷汗，还是她背叛的反应？

“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