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钟声敲响时，伊莲娜已经跪在礼拜堂的圣像前了。

她穿着最正式的圣袍，tou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jiao握在xiong前，姿态虔诚得像一幅画。

圣袍之下，ru尖在布料上moca时会mingan地发ying，大tui内侧冰凉的印记，连膝盖跪在石板上的chu2gan都变得陌生。

我这是在祈祷，还是在回忆……

这个念tou让她一阵战栗。

她攥jin圣徽，试图通过疼痛bi1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神像上。但神像依旧是沉默的，那双大理石的yan睛空dong地望着前方，什么也没有回应。

“圣女大人！”

玛格丽特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喜se，“城西的病人今早也开始好转了！所有人都说，是您的祈祷带来了神迹！”

伊莲娜抬起tou，扯chu一个微笑。

“神迹”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只有她清楚，那力量来自哪里。

她跟着玛格丽特走过回廊，yang光洒在彩绘玻璃上，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信徒们看见她，纷纷跪下行礼，yan中满是崇敬与gan激。一位老妇人颤巍巍地抓住她的裙摆，亲吻边缘的刺绣。

“圣母啊，gan谢您拯救了我的孙子……”

伊莲娜蹲下shen，扶起老妇人，柔声安wei。她zuo得很熟练——这是她从小规训chu来的，圣女的微笑、圣女的语气、圣女的手势，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chu1。

可她的手chu2碰到老妇人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gan觉。

那不是圣光的温暖。

是一zhong更隐秘的、更幽暗的力量，像一条细细的蛇，从shen渊中涌chu，顺着她的血guan爬到了指尖。

她猛地收回手。

老妇人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没事，”伊莲娜迅速恢复微笑，“您回去吧，您的孙子上帝会保佑的。”

她转shen快步走开，心tiao如擂鼓。

那是什么……我的力量里混进了别的东西……

她低tou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干净、白皙，圣痕还在。但她能gan觉到，在那圣光之下，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正在生gen发芽。

——我是分隔线——

gan恩礼拜持续了一个小时。

伊莲娜站在祭坛前，手持圣徽，为数百名信徒祈福。她的声音依旧是温run而有力量的，她的动作依旧是优雅而庄重的。每一个环节都完mei无缺，像一个jing1心编排的剧目。

只有她自己知dao，她的膝盖在发ruan。

不是疲劳——是某zhong奇怪的空虚gan，从小腹shenchu1蔓延开来，像是shenti在渴望着什么东西。

我在渴望什么？……不，我什么都不渴望……

她闭上yan睛，试图集中注意力，但黑暗里浮现的却是昨夜chu2手游走在肌肤上的chu2gan——冰凉的、shihua的、带着某zhong令人战栗的甜mei。她的rutou在圣袍下悄然变ying，大tui不自觉地夹jin了一点。

神啊，我在您的圣殿里，在您的神像前……我却想着恶魔的chu2碰……

她几乎要呕吐chu来。

礼拜结束后，她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寝gong。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大口chuan气，额tou上全是冷汗。她低tou看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着抖，不知dao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圣袍端正，tou纱整洁，面容苍白而端庄——依旧是那个教廷最圣洁的圣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chu2碰到pi肤时，她想起了昨夜yin影tian舐过她脖颈的gan受。

她打了个寒颤。

一zhong奇怪的、既恐惧又期待的颤栗从脊椎蔓延开来。

我在等待夜晚吗？……不，我不可能……

她猛地扯下tou纱，把脸埋进手里。

——我是分隔线——

夜幕降临得比预想中快。

伊莲娜再次支走了所有人，独自坐在寝gong里。烛火摇曳，窗外的风声像某zhong低语。她穿着圣袍，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像。

但她知dao，暴风雨要来了。

烛火开始颤动。

不是风。

是那zhong熟悉的黑暗——从墙角渗chu来，从地板上升起，从天hua板上滴落，像活着的yeti一样缓缓汇聚。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她的呼xi凝成白雾。

“又是一晚呢，圣女大人。”

魔王的声音从她shen后的yin影中浮现。

伊莲娜没有转tou。她盯着前方的烛火，看着它在黑暗中逐渐被吞噬，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