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别过脸，不敢看。

魔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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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看着——这些都是你流的。你的身体有多馋我的肉棒，你自己看看。”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不要——”

“舔。”

伊莲娜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咸的、腥的、带着某种奇异的甜味。她闭上眼，用舌头缠绕住他的手指，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魔王看着她舔舐自己的手指，眼神变得幽暗。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抽出手指，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

伊莲娜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更深的进入让她尖叫出声。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从背后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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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抓住她的腰，用力抽插，每一记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你听——操圣女的声音是这个样子的。”魔王在她身后喘着粗气，“你的信徒听见了，还会跪拜你吗？”

“闭嘴——嗯——啊——”

“闭嘴？你的穴可不是这样说的——它咬得我好紧，它在求我射在里面。”

“不要——不要在里面——”

魔王猛地加快速度，撞击变得越来越深重、越来越急促。伊莲娜感到小腹深处那团火在翻涌、在堆积，快要撑不住了。

“我要到了——我不行了——”

“那就到——和我一起。”

魔王从后面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同时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一阵剧烈的痉挛从茎身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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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娜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进她体内——大量的、持续不断的热流，像是永远射不完。

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她的身体弓起如桥，尖叫被枕头闷住，四肢百骸都在抽搐。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像是在吸收什么养分。

好久，两人才分开。

魔王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伊莲娜瘫在床上，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到腿间的液体是温热的，黏腻的、湿滑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魔王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伊莲娜本能地想推开，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第三夜。”魔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

魔王的手指轻轻梳过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和刚才那个凶猛操干她的恶魔判若两人。

“你会习惯的。”

“我不会……”

魔王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一样。

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我想推开他……可我好累……他的怀里为什么这么暖……

——我是分隔线——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床上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

魔王走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2

床单和身上都很干净，但空气中残留着的气味在告诉她，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