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体内——一根冰凉的，一根滚烫的——各自探索着她花径的内壁。伊莲娜感到自己快要疯了，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看她准备好了。”萨纳托斯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圣女的汁液比我想象的更甜。”他说，语气里带着赞赏。

奥斯维德也抽出手指，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伊莲娜嘴边。

“舔干净。”

伊莲娜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缠绕住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指节，把那些咸腥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知道，她每舔一下，萨纳托斯就看着她的嘴含住奥斯维德的手指，紫色竖瞳里的光变得更加幽深。

“你的圣女很听话，”萨纳托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赏，“训练得很好。”

“她学得很快。”

奥斯维德抽出手指，双手扣住伊莲娜的腰。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萨纳托斯，双手撑在萨纳托斯的胸口上。

“跪下来。”他按住她的肩膀。

伊莲娜的膝盖弯曲，缓缓跪在两人之间。

她跪在两个恶魔面前，赤裸的身体沐浴在月光和烛火下，双乳上还残留着他们吮吸的痕迹，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她仰起头，看着面前两具高大的身体——一个滚烫如熔岩，一个冰冷如深海——两人的性器都已经勃起。

两根完全不同颜色的性器，立在她面前。

奥斯维德的，粗长如手臂，青筋缠绕，龟头饱满。

萨纳托斯的是银灰色的，同样粗长，但形状更加修长，顶端是淡紫色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根都对着她，像是在等待她的服侍。

“现在，”奥斯维德的声音低沉，“用你的嘴，先把我弄湿。”

伊莲娜颤抖着伸出手，握住奥斯维德的性器。

她已经熟悉了它的形状和温度——那滚烫的触感和她口腔里的温度很接近。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熟练地吮吸起来。她的舌头绕着龟头画圈，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套弄。

“……然后，萨纳托斯。”奥斯维德喘息加重，“把你的喂进她嘴里。”

伊莲娜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嘴里含着半根性器，只能含糊地发出抗拒的声音。

萨纳托斯向前迈了一步，那根银灰色的性器贴近她的脸颊。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张嘴。”萨纳托斯说。

伊莲娜的眼眶泛红，但她还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嘴唇包裹着奥斯维德的龟头，同时侧过头，把萨纳托斯的龟头也含入了嘴角。

两根性器同时挤在她的口腔里。

一根滚烫，一根冰凉。

粗大的尺寸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她努力张大嘴，让两根龟头都在她嘴里找到位置。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混着两根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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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龟头在她口腔里相互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