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德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满意的台词。他伸手揽住伊莲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然后抬看着洛萨。“这位先生，您也是来告解的吗？”

他伸手揽住伊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前轻轻推开一，让她跪坐在三人中间——那个位置，刚好可以在任何方向被任何人。萨纳托斯微笑着伸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项圈上的银铃，发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他看向洛萨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期待已久的餍足：“骑士先生，您想在哪里享用圣女？”

人类的样貌侧躺在她侧，像一个来寻求安的、虔诚而英俊的信徒。

“我要从她的嘴开始。”

“看来，”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她后传来，带着从容的笑意，“这位骑士先生对我们的圣女，也有一些了解。”

洛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收回手，看着伊莲娜——他的目光里带着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在我侵犯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过这个。”

洛萨在床前停下，站在烛火的边缘，影在他脸上切割明暗错的棱角。“我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伊莲娜张了张嘴，心如擂鼓。奥斯维德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挲，那是温的、真实的、带着支意味的占有；洛萨的目光则是灼的，像审视一样烙在她的肤上。而萨纳托斯的紫眸，从始至终都带着那的从容，像一个正欣赏着棋盘落的棋手。

洛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松开了握剑的手，向前迈了一步。“算是吧。”

伊莲娜跪在床上，膝盖陷柔的床垫，微微前倾。她面对洛萨，指尖因为张而攥床单——但她没有拒绝，不是因为不敢拒绝，而是因为她的，那她

奥斯维德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是我送的。好看吗？”

伊莲娜的心脏像被那只手攥了一样。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看着他脱下外衣扔在椅背上，看着他解开领的纽扣结和锁骨——她认识这个动作，那是他准备侵犯她之前总会的动作。但在今夜，在这张床上，已经有两个人，而他——正在走向那张床，像一个来迟了一步却依然准备用餐的客旅。

——我是分隔线——

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莲娜上——落在她脖颈上那条黑圈上。他伸手，指尖碰到那枚银铃，轻轻拨动了一下，发一声清脆的声响。“她着我没见过的项圈。”

“什么事？”

他走房间，反手关上了门。锁扣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像是一声宣判，宣告了这扇门不会再为任何人打开。

洛萨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壮的膛，肤上错着几旧伤疤。他把脱下的衬衣扔在椅背上，站在床前，居临下地看着伊莲娜。“圣女大人，您不邀请我吗？”

“有趣。”萨纳托斯开了，他的声音带着那特有的、的低沉，像海穿过礁石发的低鸣，“教廷的骑士团长，夜来访圣女寝——您也是来寻求圣女的藉的？”

伊莲娜的呼停滞了一瞬。她在那目光下无遁形——她被他侵犯，她没有过任何饰；她跪在王和梦魇面前，却被上了项圈——这其中的差别，像一无形的刺扎了她的脊椎。她的嘴翕动，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不知该怎么开。她能说什么？说她是被迫的？可她的刚才还在主动扭腰，她的嘴还在主动。

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莲娜的脸上，落在她的眸和微的嘴上。

奥斯维德着她的下，迫使她转过看向洛萨。“看来今晚的告解，还要加一位信众。”

他们在扮演教徒。两个夜来访的、渴望圣女藉的虔诚信徒——而她，穿着近乎赤的薄纱，跪在他们之间，刚才还在着他的。她这副样，被洛萨看见了——被那个同样在夜侵犯她的人看见了。

洛萨站在门，目光扫过床上的三个人——然后落在伊莲娜上。他看着她脖颈上那条系着银铃的黑圈，看着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尖，看着她手腕上松垮的黑丝带，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那一丝痕迹。然后他开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圣女大人，看来您的夜间告解服务——比我想象的，要全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