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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胀与某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的声音。
“嗯——啊——太——太大了——”
“你的后面比前面还要紧——”
洛萨深吸一口气,停在她的最深处,没有急于抽动,等待她的身体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他感受到她的后穴正在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中慢慢软化下来,开始包裹住他的茎身。
三根性器同时嵌在她的身体里——前后两个洞穴被填满,嘴里也重新含入了萨纳托斯那根银灰色的性器——她完全被填满了,三个入口同时被占据,她像一件被三根钉子固定在祭坛上的祭品,任何一个方向都足以让她破碎。
三人交换了某种默契的节拍——洛萨、奥斯维德、萨纳托斯——他们开始以一种交替的、互相配合的节奏抽动:前穴退出时后穴进入,嘴里含入时身后抽出,从三个方向同时进入和退出,让她在清醒与涣散之间来回沉浮。
“嗯——唔——嗯——”
烛火在墙角的微风中晃动,银铃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喘息声、水声、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在一起。伊莲娜的意识开始涣散,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在每一波快感的拍打下渐渐融化。
她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听见自己的淫水被抽插带出湿漉漉的声响,听见银铃在脖颈上急促地叮当作响。她听见洛萨的喘息声在加快,她听见他的膝盖压进床垫,她听见他在进入她的后穴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夜的、带着颤抖的低吼。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三个人同时侵犯。
但她也知道,在那些抽插的间隙里,在那些被填满的瞬间里,她的身体正在高潮——在羞耻、在自我厌弃、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她的穴肉剧烈收缩——绞紧了前后两根性器;她的身体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破碎的尖叫——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在那三根同时的深顶中达到了潮吹,液体溅在床上,溅在洛萨的小腹上,溅在奥斯维德的手背上,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萨纳托斯从她嘴里退出,看着她大口喘气、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狼狈模样,俯下身,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带着那种潮湿的笑意:“圣女的潮吹液——比圣水美味多了。”
洛萨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后穴的抽送——他的粗喘在加快,节奏在崩坏,他最后的几下撞击变得凶猛,像是忍了一整夜终于在最后一刻释放出全部的控制。然后他猛地深顶——龟头埋入她后穴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
他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后颈。
“……圣女……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
没有回答。
洛萨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和奥斯维德射在她前穴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双腿之间汇成一片黏腻的湿痕。
奥斯维德也退出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