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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插着触手,精液只能断断续续的射出来,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射精,滋养着污染者的触须。
或许是污染者没有玩够,它将自己那根和触手一样有力量的鸡巴插入诺伍德的屁眼,这让诺伍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体内是两根充满活力的柱状物,它们在自己的肠道内四处撞击,胡乱蠕动,又像配合默契。总是在这个触手刺激在前列腺之后,另一个触手型鸡巴也刺激在那个点,前面也没有被放过,经常跟随着后穴里那两个活物一同刺激与操干,让他的前列腺无论前面还是后面都被充分的开发。诺伍德感觉自己已经射了很多次了,因为每一次开发都会让鸡巴里流出更多的骚水精液,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射精,只有一个又一个不成型的高潮。
污染者开始了真正的享用之旅。
它将诺伍德翻过去,让他的臀部像母狗一般高高翘起,这样原始的性交动作让诺伍德还是羞愧难当。但是羞耻心在此刻将化身为无尽的快感,污染者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外部猛烈的鞭笞和内部狂乱的扭动让诺伍德健壮的身体被顶的摇来晃去,他被动的承受着污染者的撞击和欲望,触手铺天盖地的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如同爱抚一般舔过他每一寸皮肤,在蜜色的结实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色的暧昧痕迹,两个胸乳被刺激不断喷奶,却依旧被触手狂操,尿道被摩擦的又痛又爽,淅淅沥沥的流出又像是尿液,又像是精液的骚水。艳红的后穴更是极致的诱人,污染者拔出来时红色的肠肉被套出来,恋恋不舍的裹在它的鸡巴上,插入时红色的肠肉又再一次被塞回了幽深的肉洞,然后里面的软肉立刻谄媚一般缠绕上去。
诺伍德的脸被污染者按在地上,金色的面具下即使被挡住,也会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母狗样子。肉欲的快感与被凌辱的侮辱夹杂在一起,让这个习惯了死亡与惊悚的先驱者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愉悦。
诺伍德不想承认,他的意志不清醒和污秽有关,但是他的身体敏感与污秽并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的身体天生就是如此,他耐疼,但是对性快感格外的敏锐。
而那个污染者依旧在狠狠地侵犯他,诺伍德身上有让它上瘾的气息,驱使它不能停歇。因为一旦停歇,那么诺伍德一定会干掉这个污染者。
而诺伍德早已不知什么是反抗,他的屁股翘的越来越高,甚至迎合着污染者的操弄扭动着健硕宽大的屁股,披风被盖在他的后背上,两只细长的手穿过腋下,抓着他的胸部往后送。而他的力大无穷的右手紧紧抓住自己的红色披风,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他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前列腺被猛烈狂操的感觉早就让他食髓知味,他甚至掀开了一点面具,主动含住了污染者的触须,细细舔舐。
污秽与污染者呼应的另一个后果便是神志不清,诺伍德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身后那个污染者将鸡巴拔了出来,将他调换了方向,把鸡巴放在面具上,让诺伍德用右手帮他撸出来。
诺伍德非常自然的握住了那根粗长又灵活的鸡巴,塞进面具掀开的缝隙,张口含住了那个鸡巴,用力将那个东西往深处吮吸。而这个时候,灵活的鸡巴开始在他的口腔横冲直撞,配合着插在诺伍德身上所有的洞里的触手节奏,一起疯狂的操干着这个为教会卖命的先驱者。
诺伍德清晰的感知到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乳头,鸡巴,和屁眼一起而来的高潮,口中那根鸡巴也越来越硬,像是在鞭打他的口腔,几乎同时,诺伍德迎来高潮时,口中那根鸡巴开始射精,那精液量多压强大,不仅让诺伍德来不及咽下,甚至在面具里喷了他满脸都是。几乎一瞬间。诺伍德感觉身上所有被插入的洞都拔了出来,乳汁,精水,尿液一起失禁一般流出来,哗啦啦的流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