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苏木是真的，但麻烦在来的那一刻，他明确觉到避在腔扯破了。

程斯皓再确认一次：“不后悔？”

还是前几天的标——抑制圈，两层避，程斯皓拢在苏木上，小心地探到生腔前。苏木双手握拳，抱着程斯皓的腰。

“你知什么情况下才会生腔。”

腔的实而富有弹，一指开的小在反复撞击里扩大，程斯皓不知苏木在承受近似撕裂的痛，alpha的占有在求而不得里愈演愈烈，菩提和佛手柑痴缠难分。

他就不该答应苏木，这世上值得好奇的事情光怪陆离，但不是每一样都可以尝试，他真是罪有应得。

“对不起，对不起……”程斯皓电似的下床退开两步，难得无法冷静。

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也不差这了。

“慢慢的，就好了。”

“我知，可我们不恋也在。”

不，程斯皓十七八岁的第一次都没这么快，这样的事故发生在32岁的老腊上简直可耻。

好的，即便认识程斯皓之前经验不多，苏木也力行地证实了不是所有的alpha都大活好。如果程斯皓在生腔里都给不了他极致的验，换别人来八成也不行。

就是有一念念不忘的觉。

“啊！”苏木蜷起躯，痛得无以复加，背上冷汗阵阵往外冒。

“不……”苏木推开他的脸。

他低估了alpha和omega基因里的羁绊，他本打算在来之前全而退的，可是两层避都没能把快降到可控程度。仿佛十七八岁的纯情小男，在异下蹭一蹭就迫不及待。

菩提信息素不可遏制地释放，抑制圈的作用仅剩止咬这条最后防线。两人都没有看到彼此的脸，但程斯皓发了疯地想要咬苏木，反反复复地用鼻尖蹭苏木的脖，要他把拧过去。

“嗯。”苏木，末了肯定地说，“没有标记，为什么要后悔？”

这太快了，一秒都没忍住。

理智随着苏木的拒绝回笼，程斯皓片刻不敢停留，被腔夹住了，他压住苏木的小腹，狠心猛一拉。

他把手放在苏木肩上，苏木搐一下，除了破碎的，再没有其他回应。

原地踟蹰一会儿，程斯皓突然披上睡袍夺门而。

大约人多少有一隐秘的恋痛癖，比如把维生素C片贴在溃疡上，把新结的痂抠血，或者手欠去摁膝盖上的淤青，反正也不知图什么。

他想过了，他日若是学有所成离开这座城市，没人会知他的包养史。把该的不该的全一遍，不枉他自欺欺人地跟了程斯皓这一遭。

生腔被撞开，腔的压力把捋得恰到好，正正卡住冠状沟，在这一瞬间实地夹住，疯狂挛。老腊如程斯皓，饶是经百战也没禁得住生腔的裹挟。

程斯皓说，疼了就抓他，推他，总之受不了他会回应。

着一指开的腔反复撞击，苏木拳越握越，内里的酸痛一直蔓延到大，也只是在程斯皓问“很疼吗”的时候，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