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奉恩不再继续装下去，陆岱景冷冷地看了他一，“跟我回去。”

“阿娘！”

可男人却并没有动，只是开，“九皇殿下，我现在还不能走……”

果然和以前不同了，原先壮的形，如今竟是丰腴了些，尤其小腹的地方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幅度。

九皇殿下，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刺耳，之前不是最喜叫他“堇堇”，如今被人养熟了，连他的名字都忘了不成？

他惶恐地抬看了陆岱景，见他红着瞪着自己，像是气急，猛地咳了几声，刚缓过些，竟突然脱了力倒在地。

“江奉恩，别跟我耍这些把戏。”

“九皇殿下。”

凑近了看，才发觉这人被养得丰腴了不少，双里有被人来的媚意，脸上有，像是把棱角也磨平了似的，原先自己这么掐他，他定是要挣扎着和自己嬉闹，现在却只是一动不动地垂看向一侧。

陆岱景眉间猛地了，伸手撩开男人的厚重的袍——

“贱人！”

这不知廉耻的东西，陆岱景望向男人护在怀里的孩，这是太的第一个儿，也是唯一的儿。他简直快要呕血来，气得发抖，指着小世问，“这也是你给他生的？”

陆岱景看着小世扑到江奉恩的怀里，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阿娘？”

“你究竟是谁的男妻？难还要等你夫君的兄长归家后才能走？”

这哪儿是什么太妃，这分明是他九王府的正妻。

面前的人半披着发，面容和几年前相差无几，朝他看了一就收回视线，睫垂下来。

陆岱景攥了拳，却见江奉恩突然朝着自己跪了下来，“殿下，延礼向来孝悌忠信，绝不会谋逆之事……”

“江奉恩。”他叫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回应。陆岱景径直走到他前，掐着人的下将他抬起，“你不应？”

“什么？”江奉恩直愣愣地看过来，这么一件小事而已，就被吓到了似的。不知那废太是怎么养的，竟把人养的了这样的德，陆岱景心里愈发不悦，忍着怒意把人拖走。

安置在一旁的小世见状突然哭叫，猛地挣脱了侍卫的束缚冲过来。

待他看清这躯，看清他腹，陆岱景脑袋一麻，哪是养胖了，分明是怀了胎，落了。他只觉得心烧火燎，抬手重重地扇在男人脸上。

怪不得，怪不得先前还装作不认识他，也不叫他的名字，原来是早就被人熟了，得生了孩，准备安安稳稳地在这儿当他那太妃。

那人这才抬起看他，嘴里吐的话却冷淡疏离，“殿下许是认错人了，臣是太内的人，不是江奉恩。”

男人抱了孩，好一会儿才犹豫地了，“是……”

这么想来，自己也只是在那大婚礼是见过她的背影。

待走近了些，太妃似是听到脚步突地回过来，神对上的一瞬，陆岱景倏地被钉在原地。

陆岱景一阵目眩，几乎要站不稳，鼻腔里生血腥味。

他嘴里吐的话陆岱景听在耳里却越发模糊，来回只知他在为太开脱，还有那一声“延礼”。

陆岱景觉得可笑至极，不明白有什么好装的。

或许是他的神太过沉，江奉恩把孩护到后。他一言不发地盯着江奉恩，现在这么看着，才发觉男人姿势怪异，细细看过去，发觉他袍下的有些异样。

“太内的人？”他伸手抓了把男人间的那，“太内的人是个女人吧？哪会是你这不男不女的怪？”

江奉恩脑里转了转，既然陆岱景能带人堂而皇之地搜查内府，看来延礼那边是真了什么事了，不敢再惹他生气，闭着嘴不说话了。

江奉恩这些年跟在太边不用讲什么尊卑，又急于解释，顺嘴忘了改过称呼，直接叫了太的名，等反应过来已经全被陆岱景听了去。

只听人说是苏家长女苏清，传闻弱多病，成亲后就一直在府中，连中惯例请安也从不见人，太乐意这么惯着，旁人也只能私底下说论，生完小世后就更无人敢指摘，就连皇帝都免了她的行礼。

陆岱景被多年没有再听过的声音震了下，莫名心如雷。

男人的脸倏地白了。

江奉恩闭不回像是默认。牙齿地磨了，陆岱景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冷笑着，“太结党被捕狱，都自顾不暇了，哪还能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