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下走了上来，将文渊长双手绑在椅两边扶手上，又取十只细细银签，顺着指甲与手指接缓缓。

江落尘神示意手下接着用刑。那名手下又掏一柄小铁锤，对着指间的银签狠狠砸了下去，惨叫响彻云霄。

幸而江落尘还在耐着询问，并没有直接用刑。

文渊长受过陆炤父亲陆霆的恩惠，自是抵死不从，酷刑受了个遍。最后还是被江落尘下一瓶坤元，神智恍惚中以为陆炤被挟持，才了此中秘辛。

“长，有什么你就告诉我吧。”

“好好睡一觉吧，陆炤。”

陆炤悄悄接近江落尘，看着他嘴角噙着冰冷笑意等待文渊的回答，中却是越来越不耐烦。

他要为自己扫清障碍，他要他所之人平安顺遂。

“放了他！”

江落尘松开手，陆炤宛若一滩泥般倒在地上，一滴泪自中。

“长如此合，我们自然不会难为他。”

“你终于忍不住来了，陆炤。”

陆炤望着自己与关修筠离去的影，暗自下定了决心，这次他绝不会心慈手。江落尘不久后会赶到这里问文渊长，这是杀掉他最好的机会。

“陆炤，你发发善心，帮长解脱了吧。”

陆炤前一阵恍惚，接着就了过去。待他醒来时，才发觉自己被绑在了太师椅上，嘴里了布条，对面便是文渊长。

“你们……你们放了他！我说，我说就是了……”

文渊长的歪到一边，睛依旧死死盯着陆炤。

真正的文渊长。

几日后，江落尘果然带人过来控制住了文渊长，想要从他中得知陆炤下一步动向。

陆炤心下一凉，背后的“文渊长”不知何时已挣脱了束缚，指尖十银签尽数陆炤后背。

“既然长不愿开，就莫怪我们得罪了。”

文渊长低声在江落尘耳边说了什么，继而抬看向陆炤。

文渊长冷汗直浑颤抖，却依旧禁闭双一言不发。

他取下腰间匕首递到陆炤手里，扶着他的手在文渊长腹比划了一下位置。

“你们去！”

陆炤再也看不下去，飞起一脚踹翻那名用刑的手下，剑指江落尘。

陆炤屏住心神护住心脉，想要将毒。此时江落尘走到了他面前，抬手将一捧香粉向他去。

有毒！

为什么没有狠下心杀了他，可能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和自己纠缠到最后的人。当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后，只有江落尘还站在他的对面。

“是你杀了文渊长，陆炤。”

江落尘似笑非笑看着陆炤，悄悄摸上腰间长鞭。

文渊长已被折磨了许久，青袍染红了大半。无神的睛望着陆炤，喃喃自语。

江落尘走到陆炤面前撕下他中布条，解开绳，将陆炤扶到了文渊长旁。

江落尘挥手示意，“动刑。”

“你……”

陆炤不愿历史重演，暗中打了屋外守着的江落尘手下，换上衣服混了去。

陆炤用尽全力气想要摆脱江落尘的控制，却只能睁睁看着那人握住自己的手，将匕首送了文渊长腹中。

江落尘自影走到文渊长面前，语气轻柔。

江落尘蹲下看着陆炤，笑容愈发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