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重重地，因为又想哭了，赶把低得低低的，却听程聿又问他，“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程聿伸手想摸路瑾言的，路瑾言没让，态度很决，继续说下去，“上次吵架的时候，你还说我们之间不是什么正式的关系。那现在我们和好了，也还是那样吗？但是为什么呢？我也有给你送，有说喜你……要怎么样才可以是正式的关系呢？”

程聿很郑重地亲了亲路瑾言的额，再慢慢移开，手掌贴在路瑾言的后颈，自下而上地来回挲，像抚摸小动的发一样安抚他的情绪。

“你都……你都没有给我送过……”路瑾言说到这里又有伤心，眶里迅速地蓄起一汪泪，但固执地没有掉下来，“你下班我还去接过你……”

，前面三条都没看。还有星期天、前天……”

程聿住他的手掌，将其慢慢拿下来，放在边，嘴在那手背上印下一个吻，“我你，路瑾言。”

“真的。”程聿凑过来亲他脸上的泪，咸涩的泪好像从他的嘴他的心里，一下就泛起了，“真的你。”

“我不该怀疑你的。”

路瑾言的手掌飞速地捂住程聿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红通通的睛瞪着他，“不许你这么说。”

“你知吗，你拿剪刀刺自己的时候，我心都要来了。路瑾言，别这么对你自己，是我错了。”

“我想，可能是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认识就是因为我并不磊落的手段。利用cake对fork的引，最后又担心你只是为了填饱肚。”

路瑾言有些懵了，像是错事的小孩原以为自己会收到责骂，结果收获了一颗糖果。他的手指张地蜷了蜷，眶里的泪大滴大滴地往外，声音哽咽，“真的吗？我也你……”

他还想继续说什么程聿的过错，但是程聿的过错其实并不多，在绝大多数的时候，程聿是完无缺的，于是他搜刮肚地想来一句，“你还……你还骂我贱……”

程聿听到这句是真的哭笑不得了，那都是很早以前说的话了，还是他们在床上dirtytalk的内容，无奈地，“床上说的你也记这么久？那你也可以骂我贱，是我贱……”

他靠过来，轻轻地再次歉，“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路瑾言，你有的时候总会一些超乎我想象的事。一直以来，其实你都比我想的要更加勇敢，之前是我太胆小了，我很抱歉。”

他这一生明智、果断，唯独在情上胆怯、多疑，可他看着他的人，许诺过会对他永远忠诚，事实上也确实这么了的人，意识到自己其实没理由逃避，不应该怀疑。

“哪有你这么记仇的？”程聿失笑，“好了，跟你歉，以后你给我发我保证都回，条条都回。”

四目相对的时候，路瑾言发现他的睛红了，很红，空气里都可以闻到一淡淡的青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