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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线却轰的一下被眼前春情萌发的一张脸庞烧的一干二净。窗外月色皎洁,在严具陈眼里能让他血脉喷张的是床上佳人含羞带怯,好似露珠垂坠在娇嫩的花瓣边缘,勾引旁观者去舔一舔,揉一揉,逗一逗。
情欲中,最勾人的从来不是堕落者放荡无边的模样,而是纯情者被欲望沾染,能轻易让人失去所有的冷漠。
宋闻璟猝不及防被人翻了个身,眼睛里盛满了惊讶、欲望与稀碎的泪光,眉宇间的戾气尽数消散,只余春情。原本他眼型就偏圆,此刻湿漉漉的硬逞强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想怜爱,又想毁掉。
这双眼睛当真是,又无辜,又勾人…严具陈在心里默默补上那半句话,简直勾的他心尖尖都在颤。
他终于忍不住吻上宋闻璟那瓣淡色的唇瓣,在他肖想了好久的柔软上肆意舔吻。他唯一空出来的手也按住小幅度挣扎的宋闻璟的头发,青涩的试图加深这个吻。舌尖先是青涩的在唇畔游离,最后强硬的挤开防线,探索粉嫩果实内部的柔软丰盈与甜美。在严具陈舌尖无情的扫荡中,宋闻璟舌尖一退再退,最终被搜刮尽所有。
该说不说,男人的天赋点在这一方面点的尤其的满。从青涩的舔舐到放荡的搜刮,严具陈透彻的掌握不过是瞬息。
可当猎手沉沦在这个吻当中尚不自知的紧闭双眼时,他的猎物却无声的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埋藏的仇恨到了让人心惊的程度,让人看一眼都会牙齿打战。
不知过了多久,严具陈自己首先控制不住呼吸先行结束了这个吻,他垂头扫过宋闻璟已经布起红云的脸,满意的勾起唇角。房间里光线昏暗,严具陈长臂一伸,打亮了床头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成年男人都心照不宣,他要清晰的看着宋闻璟,他也要他的猎物清晰的看着他。
即使宋闻璟闭着眼睛也感觉到周围亮了起来,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自己被这只野狗啃的破皮的嘴唇。即使在心里演变了一百种靠近这只野狗的方法,出卖身体也是他从未想过的一条路,这让他觉得荒诞又荒唐,他亵渎了他所挚爱的人。
严具陈嘴上动作已停,可手却仿佛摩擦宠爱的玩具一般摆弄着手中蓄势待发的欲望,另一只手缓缓探到了宋闻璟的身后。在臀瓣附近有些生涩打转。
严家老头子是个花心风流的浪里白条,自原配妻子也就是严具陈的母亲去世后,更是在床上敞开了玩儿,给严具陈造出不知多少个弟弟妹妹。年幼的严具陈躲在房间里也无法阻挡年轻女人放浪的叫声刺破他的耳膜,那样恶心且肥腻的肉体纠缠让严具陈充满了抵触与厌恶。所以这三十年来他别说单纯的谈个女朋友,就是去个会所发泄一下也考虑到公司工作和后续的一系列麻烦而迟迟没有动静。也因他沉稳严肃的作风,严氏少总给外人的印象从来都是冰冷的专制独裁禁欲风。
可此刻,严具陈觉得自己心里的猛兽再也不能被理智的栅栏挡住了。
感受到身后放肆抚摸的手,宋闻璟的身体不可避免的轻微颤抖起来。他身体不好,曾经在法国和温格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温格也是心疼他,所以主动要求处于下位,恋人之间总归是彼此体谅的。
严具陈轻轻亲了亲宋闻璟含泪的眼角,随后眯了眯眼,侵略性的目光巡视了一遍玉白淡粉的身子,很明显的,他发现宋闻璟的身子在轻轻轻轻颤抖,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沙哑的仿佛砾石磨过,“害怕了?你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