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饭菜的香味没有那么郁了，但宋闻璟的鼻尖却动了动，“鹤堂，你燃香薰了？”

“对啊。”孟鹤堂挤洗手的手丝毫不停顿，反问，“喜这个味吗？海盐薰衣草味的。”

宋闻璟接过来后，颇为有些愧疚，“那段时间，我心情特别差劲，所以胃也不太好。但我既然能吃完，那说明你的卖相上肯定不差劲的！”

孟鹤堂听到“回报”这两个字麻木僵的神经突然了，他是在诱使宋闻璟走向已经设置好的捕兽夹，可宋闻璟还在跟他谈回报。

这是拒绝，孟鹤堂听来了，他垂在边上的手掌无声的攥了。为什么，自己都愿意这么帮他了，结果还是被拒绝了。宋闻璟，你就非要用自己的去作为筹码跟严陈博弈吗？

如果真的说回报的话，他就该离严陈远远的！孟鹤堂知这不可能，但他已经被怨恨和嫉妒满的心还是忍不住留有一丝希翼。

回忆是一条没有尽的路，一切以往的天都不复存在，所以很多时候，宋闻璟害怕提起以前，那几年的好时光在漫长的一生中好的就像昙一现，最终都化作了泡影。

说着，孟鹤堂递了双筷过去。

他的路好比这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巾，已经迎来第一个棱角上的转折了，很快，第二个第三个转折也会有的，实在没必要再拖孟鹤堂下了。

严陈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就引宋闻璟去洗手。

那段时间，失去恋人的打击几乎是毁灭的冲击，尤其温格还是无辜遭牵连的。那段时间他几乎如同游魂一样茶饭不思，游在他

宋闻璟当然不会应承下来，“我已经占了你那么多便宜了，这还没有回报你，哪能真把你当免费劳动力使啊？”

他一开始还会回想自己以前是什么样，温格是什么样，可他现在已经彻底堕落了，于是他不敢提从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唯恐生了退缩之心，只有恨意才能让他起来。

孟鹤堂嘴角笑意仍在，却不及底了，但他仍旧很切的招呼宋闻璟坐下，“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吃过一顿饭了。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我给你过几次还记得吗，当时看你的表情啊，我就想的肯定不好吃，后来回来后我专门找师傅学了一手，你尝尝。”

个地方呆了。

宋闻璟了鼻尖，“是吗。我记得你以前不喜这化工合成的味的。”

孟鹤堂显然也不愿意提及温格，比宋闻璟还要害怕。那是伫立在他记忆中不可能超越的一个人了，无论他对宋闻璟有多好，活人是永远也超不过死人的。

孟鹤堂净手，振振有词，“人的认知都在变化。你呢，闻璟，你觉得自己变了吗？”

孟鹤堂递了块巾给宋闻璟，如同随一问，却是问了自己的那一希望，“宋闻璟，如果我帮你完剩下的事，你能……能永远离开严陈吗？”

宋闻璟被这一通发问得摸不着脑，他垂看了一手里的巾方块，自嘲一般的笑了笑，“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剩下的路我想自己走。我吧，一无财二无势，你帮我只能竹篮打，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这实在是比赔本买卖。”

宋闻璟还真的又用力嗅了嗅，结果还是只闻到一难以言喻的味，不像海盐，更不像薰衣草了，呼到鼻腔里，鼻腔都有泛。

宋闻璟手蜷缩起来，下意识又要去扣掌心，不过好在及时控制住了，他抬起脸上带了几分苦涩，“我吗？可能我也变了，如果我现在站在他面前，你说他还能认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