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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静,甚至他的嘴角勾起了若有似无的笑意。
兔子对危险的感知总是极度敏锐的,宋闻璟的挣扎加剧了。
“孟鹤堂……你要是要男人,你就去会所找。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我还能原谅你……”
“会所?”孟鹤堂摸了摸下巴,倒像真的思索了一下,随即像比较一般的摸了摸宋闻璟的身下,“我找过啊,但他们啊,都比不上你带劲!”
宋闻璟拼命的扑腾着被压制的腿,直觉告诉他,孟鹤堂是比严具陈还要可怕的存在,严具陈尚还有理智,多数还会考虑他的感受,不是孟鹤堂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孟鹤堂,你放开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别让我恨你!”
孟鹤堂没有理会猎物的恐惧与挣扎,以往流连于钢琴键的苍白指尖此刻正在宋闻璟纤薄的皮肤上打转,危险的信号已经拉到最满,被他接触过的皮肤都在战栗着。
“呐,让我猜猜,宋闻璟,你多久前才和严具陈做的?”
“一天前?”孟鹤堂的苍白冰凉的指尖落下一根在挺翘的乳尖上。
“两天前?”孟鹤堂的苍白冰凉的指尖缓缓落下第二根在挺翘的乳尖上。
挺立的乳尖被指尖怼的些微的陷入了粉色的乳晕。
“三天前?”孟鹤堂的苍白冰凉的指尖落下第三根在挺翘的乳尖上。
乳尖已经下陷了一大截。
“还是四天前?”孟鹤堂的右手指尖落在了右边的乳尖上,那上面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不深,但够明显,足以引爆孟鹤堂脆弱至极的神经。
孟鹤堂右手手背上的鲜血就顺着他的指尖滑落,鲜血的痕迹正好覆盖住了那个牙印
这个牙印就是孟鹤堂怒气的来源。
那一天,严具陈没能解开宋闻璟的浴衣,所以没能在他的上半身留下一个吻痕,直到最后跑了水的浴衣打开以后,严具陈才像圈数领地一样,在宋闻璟右边的乳尖上打下了一个烙印。
孟鹤堂的桃花眼里有血丝在弥漫,那双藏着冰凉寒渊眼睛蔓上了疯狂的痕迹。
“肯定不超过四天,不然痕迹就消了!唔,对了,那天在宴会上回去之后,你们做了吗?做了几次啊?”
孟鹤堂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追问个不停,如果不是他还在不停的啃咬着手背的伤口的话。
宋闻璟蓄起了力气,当即趁孟鹤堂发疯的档口举起两根捆在一起的手臂砸上了孟鹤堂的头。
孟鹤堂对他没有任何防备,当下就被宋闻璟砸偏了头,宋闻璟当即就要直起身子来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