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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换一个方便连续出刀斩击的姿势。
可地龙在这时发了狂,但它依旧没有选择钻进土里去,而是不停地甩尾巴,地面上生出了大量的土刺,扎穿了地龙的尾巴,大量血液涌出,有了血的润滑,地龙的血肉滑得让岩胜抓不住,整个人只能被甩到空中。
岩胜人在空中,试图让自己尽可能冷静下来,寻找能够踏足借力的地方,可是半空中哪有这样的地方呢?
他只能看见下方连绵的战火,听见呼啸的风声,地面的喊杀声远得就像一场梦一样。
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一定会死吧?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什么害怕的情绪,反倒十分平静呢?
是因为父亲那个十死无生的预言让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吗?
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没有任何后悔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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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都不太像?
这种平静的感觉,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究竟在哪里见过呢?这简直就像是……缘一曾经展现出的一种平静感。
缘一安静的时候仿佛成为周围自然环境的一部分,不出声靠近的时候,甚至能把对人类气息十分敏感的无惨吓一跳。
“兄长你问我是怎么做到的?”缘一听见岩胜的问题,看起来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是他一生下来就能做到的事情,解释这些事情就像人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呼吸一样困难。
不过既然岩胜问了,缘一还是很努力的找词形容:“嗯……大概就是……心里不要想太多东西,不要有太多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到自身,感受……嗯,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上的变化。”
当年那一通云里雾里的回答让岩胜完全摸不着头脑,如今到了这种时候,才隐约有了点明悟的感觉。
岩胜闭上了眼睛。
他在这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潮汐,胸腔的起伏,血管和肌肉的收缩,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潮起潮落。
如今,混乱的思绪终于回归了平静,身体的潮汐也回归了平稳,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悠久而绵长,连恐惧也随之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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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胜缓缓睁开了眼睛,展现在他面前的
,是澄澈透明的世界。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和地龙,以及一只鎹鸦。
咦,鎹鸦?
岩胜努力分辨,发现这是刚刚毒杀地龙的少年剑士的鎹鸦。
那鎹鸦就这样盘旋着飞在岩胜的脚下。
原来刚刚一直找不到立足点,就在自己脚下啊。
屏蔽了多余的杂念之后,真正道路便清晰地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