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家还说了，卖的可了！比女的还！知男人怎麽舒服，件件都能伺候到心坎儿上。这也是有传承的，不是人人都卖。像那朱韬，他爸是个拳脚师父，一天家里贼了。朱师父把贼擒下，一看，好嘛，是个女贼！剥了乌黑的夜行衣，里肤又白又，跟豆腐似的能掐来！

了半年有余，女贼怀上了，肚圆圆的，慢慢鼓起来，还没生产就有了。朱师父有福了，见天儿的。

窑倒是让摸，但贵。他去过两次，觉得个不该值这麽多，嘟囔着讲个价钱，公捋起袖要打了，吓得他只好缴足，恶梦仿佛又见着了年轻时敲竹杠的公人。

朱师父就把这女贼绑了压在床上，那一顿啊！後来都没让她穿衣服的。不时盖床被，要了把被掀开，叫个方便！

那天在茶馆听人讲荦段——近来不是了个女盗嘛！又传说那不是个女盗，就是个男的。荦段就说，她本来是个女的，生得凶神恶煞，没人要她，她使一柄铁锏，就拿那铁锏自己自己的，来来去去的，那锏长在里了，她就成了个男的了，下有了个，还是儿臂长的铁！拿来娘们，一一个死，就娶不成压寨夫人了，幸亏有个军师朱韬给她火……

嘴还辣，一直骂，可带劲了。去时叫得也不糊！

，好歹解开衣襟是好大一双！摸着也光腻。如今说的对象……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解开衣裳让他摸一摸，看上是不是比脸上好些。

忽然听见里面有动静。关老一个激灵：贼了！

关老饮完了茶，把剩的几粒五香豆揣在袋里，也回家了。一路躬着腰，脑袋乎乎的。

“上那个，圆圆的。你不也是圆的吗？圆的圆的，可不比那扁的还合式？你连屎都能夹断，你想想夹是个什麽劲！多够的！里，乎乎的，哎呀那大……”

後来生了个儿，就是朱韬。

窑他就不去了。

练功夫的，也，可以绑成特别好看的样，两条向两边拉成直线，把一个尻艳生生全来。

女贼则是生产时藏了把剪，趁人看着新生儿不注意她，自戗而死。

听到这里，关老就不懂了：那军师朱韬不是个男的吗？怎麽给铁女盗火？

一时好几个人都了沉默遐思的表情。

关老档也了。那天他是弯着腰回去的。

也大。衣服往下一扒，两个大就跟兔一样来！

人们说到这里，咂咂嘴，似还有什麽可以回味，又似无味了。

人家看他是真不懂，乐了：“大味好呀！”比划着给他看，“男的，男的也有两个呀！先说上那个嘴，男的女的有差？一一，比还得哩！有那凑到都不起来的，给搁嘴里，得可威风了！

家里也没个人，叫家吗？到家门时，他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