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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不断泄出好听哭吟的红唇,互相交换着缠绵深切的吻。见安渝满满缓过来了,任洲城不再吞吐他的性器,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挑逗着他的奶头。
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三个男人掌控,安渝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性爱娃娃,唯一的使命就是让男人们在他身上得到释放。
柏青和蔺梓琪的呼吸声越发粗重,粗大的肉棒在肠道里飞速进出着,适应了两个大家伙存在的肉穴又颤颤巍巍地贴上来,一吮一吸极尽讨好着。
安渝雪白笔直的腿无力地搭在柏青的腰上,浑身泛出浅浅的红,细腻的汗水让皮肤显得更加透亮,漂亮的蜜桃臀被一次次冲撞到变形粉红,倒是真的像一掐就会出水的蜜桃了。
男人们似乎快到顶峰了,二人角力似的冲锋起来,每一下都要操到穴心深处,疯狂操弄了几百下之后,二人一前一后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敏感的穴眼,安渝浑身过电一般地战栗着,汹涌的快感将他也推向了高潮,前后齐齐喷出,两根半软下来的肉棒被一股液体浇得一抖,差点又站了起来。
不等两个男人再温存一会儿,任洲城就黑着脸将安渝抱了起来。
被操得殷红的肉穴在脱离二人的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滴滴答答流出两个男人浓稠的精液。
任洲城怜爱地吻了吻安渝疲惫的面颊,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地将人摆成了跪趴的样子,早已憋的紫红的大鸡吧礼貌地在外面打了个招呼,就"噗嗤"一声操了进去。
"额啊......"
安渝软软地趴在床上,刚经历过高潮的身子又被人强行挑起了欲望,还含着其他男人精液的肉穴蠕动着吞吃着新来的肉棒。
"先生怎么这么骚,两个男人都满足不了你,嗯...."任洲城把扶着安渝的屁股,挺动着腰操着已经被干到红肿的骚穴,见安渝顺服敏感颤抖的样子,心中又酸又委屈,"啪"地一声抬手搭上了他的肉臀,刺激的安渝又发出几声模糊的哭音。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被自己一手带上了的弟弟打屁股的羞耻让他耳朵发烫,一股和射精不太相似的冲动突然从下腹处传来。
"不....洲城...停下,我想...我想上厕所......."
因为羞耻带上了明显哭腔的声音在任洲城听来和强效催情剂没什么差别,男人不仅没有听从安渝的停下,反而害更加放肆地"啪啪"操干起来。
"先生没事的...唔,就这样尿出来"
硕大的龟头往穴心一下一下撞去,力道又凶又狠,红艳穴口淅淅沥沥留着透明的淫水,足以见得主人被操的有多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