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沉默不语，解语继续:“别人不会问我生孩痛不痛，谁来照顾这样的话，你问得那么仔细，就像以后要亲自来照顾，先好准备一样……”

“好害羞啊，说这事……”解语被同时两个的觉勾起了回忆，“不过一把年纪也没什么好害羞了，阵痛的时候还在想不能失禁，一用力什么都顾不上——”

“护士都在凶我，说我再这么拖下去，孩就、就要憋死了……我好怕，拼了命使劲，结果得到都是，脏兮兮的……但是她们人很好，让我不要这些，只用力生……”

“害怕。”解语直起偎在他怀里，把一坐到底，扶着他的手摸到了肚，“但是你都说了你想要……”

“这罪你还要再遭一次。”潼问，“害怕吗？”

“告诉你什么？”

“那你也要告诉我。”

“你在床上总是问我前夫，你提到他就不兴。别的嫖客也会提他，但是他们都是当玩笑的，只有你很认真。”

“不舒服要告诉我。”潼还是提醒他，“不要忍着。”

“你生孩的时候，那个男人陪着你吗？”

“因为是你……能被你喜就太好了，第一次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厉害，有怕你，但是你后来对我很好，还愿意让我跟你一起生活……”

“谁要你生你都愿意生吗？”潼忍不住问，“你那个垃圾一样的前夫，你不是也给他生了孩？”

解语一几乎趴倒，顾忌肚里的孩，勉用胳膊撑住了，“打他电话了，说了生的是男孩，他才来……”

“嗯……慢、慢……没有人陪我，我、我自己破了去医院……”

“那个男人照顾你了？”潼又开始酸，“他给你了吗？”

解语不得不终止自己的告白，被他着又是一顿狠，他没力气起来，潼索抬着他的腰，再放下他让他狠狠把坐去，大肚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翻动，解语双手护着肚浪叫，后“噗嗤”一阵声，情不自禁地放松把的排了来。潼索两个，把解语里的和白带裹着，再裹一层漉漉的里，解语很快就不行了，抱住他的脖在他耳边，简直是上等媚药，激得他越发凶狠，最后他忍不住内了才发现不小心又在后里，赶把解语抱到卫生间，又在浴缸里放了——解语现在不能着凉生病，否则孩也会受影响。

“生完之后都没有人照顾你？”

“我不照顾你，把你给别人吗？”

“你看，你都愿意照顾我。”解语转过脸，一个很浅的笑容，他是很少笑的，本来漂亮的五官都因为长年的哀愁有些苦相，笑一下仿佛整个人都被无形的光源亮。

“怎么就太好了？”

潼很想反驳，他的孩本没有死，而且壮，天资聪颖，全都是因为有他这样的好母亲。但是他更好奇母亲育他时的细节，那是一段注定缺失的回忆，父亲也不肯提起，他只能从母亲这里得到补偿。

“你会跟他不一样的，对吗？”解语用发轻轻蹭他的脖颈，“我一直想问你，又怕自己自作多情……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我？”

他把解语抱里的时候，已经有些捺不住。这了多年生意，仅仅在他面前就能激发他的，更不要说靠得这么近，还散发着激情后的味。因为被内的不适，解语背对着他就忍不住在里扣挖自己的后，他听到后的声音，着一起撑满，温顺地往后靠，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只是抱在一起合，享受事后这似是而非的缠绵。

解语被他扳住脸接吻，第一次主动把伸来回应了对方，潼下面也没有闲着，快速动几下，借着解语的重量卡，到底没敢再，退到外面在解语被幽甬的，粘腻地挂在和上。解语没有被内，有些求不满，转过抱着他索吻，抬起来在他的上，意味不言自明。

“想我的时候要告诉我……等一下，先不要……”解语制止了他的冲动，“再抱我一会儿，我喜你抱我。”

“他怎么可能愿意这事……很脏的，我生的时候还失禁了，生完又要排恶，他找的护工都嫌脏，我就自己洗……”

“愿意在我又老又丑的时候照顾我，也不嫌我脏……你如果喜我，那真是……太好了。”

能贴照顾青年少时的母亲，给虚弱的他拭秽，清洁，欣赏他慌害羞的样，这是潼求之不得的，他内心骂了句不知好歹，缓缓送着，看到后翕张，又拿了去。解语舒服得伸直脊背，他的线条还是很，畅自然，腰隆起的圆球毫不突兀，反而给他增添了母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