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快在程潇的内不断堆积，他有整个下半都使不上力的酸，每当凸起的指节碾过那个，他还会有烈的失禁，仿佛再用力，膀胱括约肌便会不受控制地放松。

接着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了净的衣服，拿起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就见一堆贷款还清，以及抵押撤销的通知短信。

他对着程潇摇了摇手中的响片训练，“从现在开始，你每次临近的时候都要一下这个才准。另外，你每次排前都必须尽可能地憋久一，憋到有憋不住的觉时才能排，排之前还要连续两下这个才许来。听明白了吗？”

“是……哈啊……是里……”

相信这是自己发来的声音，在他下意识地压抑这丢人的时，他听见时朔让他“叫来”，让他“说自己的受”，让他“继续”。

“啊……是……那里……好奇怪……”

这令他振奋不已，仔仔细细看完了每一条通知短信，而时朔昨晚承诺的钱款也已到账，一个月的期限足够他成绩！

他的在快初期依旧保持着疲，却漏起了，略显粘稠的透明挂在上晃，落到茶几上的下一秒又有新的补上，藕断丝连般地悬于茶几上方。

他一边歉一边爬起，重新撅起等待时朔的下一个命令。

临近的程潇一时之间忘记了对电击的恐惧，仿佛在行最后的冲刺般对时朔的命令充耳不闻，随即烈的疼痛取代快，难以承受的电击袭遍全。

“记、记住了……对不起，主人……我一定好好听话……”程潇习惯地应声。

他从茶几上爬下来，手掌撑在了一片腻的上，一想到这是从自己里来的，他便羞耻得神飘忽。

这次的电击依旧持续了五秒，生生被打断的远不及疼痛铭心刻骨。程潇大大地息着，冷汗浸的发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从里捞来的一样。

程潇拿着时朔留下的响片训练，整个人都有恍若隔世的不真实。要不是的改变与手中的响片训练，他简直要以为一切都是场幻觉。

他既后悔答应时朔的狗，又盼着东山再起后一定要在死对上找回场，最好把自己所承受过的全加诸到对方上，还有他的前未婚妻和朋友，一个都别想跑！

“哪里？”时朔追问，并对程潇说：“好狗应该懂得如何详细地描述自己的受。不什么受，不哪个位，都要事无细地向主人汇报，由主人完全掌控。”

“停。”时朔忽然开。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不仅在快中分了，更是在未的情况下毫无脏污，怕不是也和手腕上的伤一样，发生了他不知的超自然变化。

随着快的累积，他疲的开始抬，没过多久便彻底起，就连松弛的卵都绷了，在快中和一起不住动。

时朔在场时他的羞耻持续不了多久，对电击的恐惧让他只顾着服从。现在时朔消失了，光是回忆刚才的一切就让他羞耻得不行。

于是他只得继续用手指自己的，任凭弯曲的指节碾过令他浑发颤的位。

“很好。训狗下个月开始，不要让我失望。”时朔边说边将手中的响片训练丢给程潇，而自己则在程潇的底下凭空消失。

“明白。”程潇牢记时朔的要求。

他的已经被他的手指开了一些，从始终闭变得会随着他的呼开合，甚至还有漉漉的。

“不住望的狗可不是好狗。”时朔垂眸看向程潇，“无论何，无论在什么，服从永远是排在首位的。记住了吗？”

“快到了……哈啊……要了……唔……”程潇的动作和呼都越来越急促，濒临的觉令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他不断呼平复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要尽快适应，以后这互动肯定是家常便饭不说，甚至还会变本加厉，时朔消失前的要求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舒服……好奇怪的舒服……觉要漏了……”

这快一开始不如快烈，可却比快更加绵长，还能不断累积，逐渐过快。

“好奇怪……手指一碰到……嗯……就想……”

“啊——”程潇忍不住大叫，临近的是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直接疲，淅淅沥沥的再次从里漏了来。

“还算合格。”时朔评价。他没有给程潇新的命令，而是对程潇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整顿公司，期间好好练练，再扩张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