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年轻的时候忘了他自己其实也很年轻，隔三岔五就神抖擞的老二就是最好的证据，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情狂，但自从赵南雪到来之后，他觉得他的老二对他几乎每天都在表达不满。

他到一阵懊恼，后悔昨天为什么没着梁忘多吃几，迟天璧站在那儿，他突然就有心慌。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还很年轻，而且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渲过了，何况梁忘又是那么一个讨人喜的人。如果说赵南雪长得让人多看几就想居心不良，那梁忘简直就是上天降下来引人犯罪的。

压住了梁忘的手腕，似乎还扯开了他的衣领，他摸到梁忘的肤，薄薄的，凉凉的，的，然而肤下的肌却是结实的，韧而富有弹，全不似女人的柔。

他也不希望赵南雪死去。他想像赵南雪这样在这个世界里一颗心仍然得那么烈血还那么的人，就如梁忘所说是活着的菩萨，他不该这么年轻就死去。

梁忘的上有奇怪的香气，他恍恍惚惚地想，木的香气，凑近了像香一样馥郁。他的手指摸到了珠一样的东西，在梁忘的。

赵南雪用了自己的犬齿，觉得它远远不够锋利，同时他在迟天璧的脖上摸了又摸，发现它或许没有想像中那么厚实，但对于他的牙是否能够应对仍是存疑。他犹豫于要不要试上一试，似乎试一下并没有什么危险，迟天璧的再厚终究不是铁的绝不会崩了他的牙，但他用尖在那上面了又之后觉得还是犯不着，这人的尝起来涩涩的，若当真一咬下去，更大的可能也只不过是在这韧的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而他则只会收获一酸痛而非满嘴香甜的。

梁忘从鼻里发一声呜咽，他突然打了个寒战，停了下来。

迟天璧站在门静静地看着他俩，面无表情地啜着一碗酒。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啜过酒。梁忘在赵南雪下笑，一边笑一边对他：“你想想办法吧。他想喝酒想疯了，再不让他喝酒，我怕他指不定就半夜里把你扑倒，咬开你的脖把你的血当酒喝了。”

赵南雪想真要喝起来迟天璧的血应该味不错，因为他喝了那么多的酒，那些酒在他的里沉淀发酵，必定醇异常。但这人厚，颈上的不知咬不咬得动，和梁忘的肯定不一样——梁忘定然是一咬下去就会的那，像一只薄的甜瓜。

迟天璧说

这气他吐得很慢很辛苦，他不希望赵南雪发现，一如他不希望赵南雪碰到他已经直的老二。这状况在年轻男人上很常见，他甚至觉到赵南雪从他上爬走时间似乎也有，但就如他不希望赵南雪发现他的反应一般赵南雪似乎也不想让他知自己了。虽然他不确定赵南雪的反应是否只是缘于太久没有发而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而他显然不是，赵南雪那阵轻浮的挲实在令人容易想非非，何况他还骑在他的上，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就夹着他的腰。

迟天璧从未抗拒过自己的向。从某个角度说，这是他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偏远的山区在孤寂的石窟里一个画师的原因之一。但与异恋也会挑选对象一样，迟天璧并不认为自己是个饥不择的浪。

赵南雪在迟天璧脖上寻找下并磨牙霍霍的时候，迟天璧是醒着的。赵南雪爬上来的时候他就醒了，而且他相信赵南雪也知他是醒着的，但他一动也没动，直到赵南雪悻悻地弃他而去爬回床上，迟天璧这才发现自己适才竟然一直憋着气。

但他的嘴却又那么，又又，让他像渴求酒一样渴求他的。

有的人天生没有心而活着，他们活得最快活；更多的人则只是活着；但还有些人虽然失了心而还活着，你却绝对不能告诉他他已没有了心，那样他立刻就会死去。他不想梁忘死去。

梁忘的理由仍然同从前一样：“没有那个闲人去照顾他，只有你才是。何况你知，他是有麻烦的人，镇上总是不如你这里安全。让他避避风。何况他的伤一直是你在治疗也最熟悉，我可不行。还是你有什么问题？”

迟天璧如果也是一只瓜，定然也是一只厚的西瓜，就算内里已经甜到翻瓤，要切开他也得提一尖刀来扎。

他和梁忘商量过赵南雪的问题：“他已经大好了，我不能老背着他窟，里空气不好，之前是没办法。我不能老守着他不画我的画。但现在你是不是该带他去镇上？”

梁忘是他的朋友，他从各方面都很他，但自从他知梁忘的秘密之后，他就决定这辈只当他的朋友并且只以朋友的份去他。他不能他的情人，不能将他像情人一样搂在怀里去吻他，更不能钻他的膛里去剜他的心。

他突然不可遏抑地生起了一个念，并且为自己之前为什么一直没有想到这一意外：迟天璧和梁忘有没有上过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