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越想越觉得被李笙歌摆了一，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话都说也收不回了。

“老许，对不起，没能帮到你什么。”

叶知秋靠在他上，歪着脑袋盯着他脖上细细的绒，透过外面的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李笙歌的血。

老许不留痕迹的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收回，打着哈哈，“没什么，就是准备手续，不想住在这了。”

还是算了，到最后就别再给这个人添了。

“前面停一下！”

“噢，那你是茉莉茶，香香的。”

“叶知秋?你怎么在这?”

“你知什么是绿茶吗？”

人眯眯，叶知秋舒服得不行，受着手心里来自对方的意，不动声的将两只手分开了，没想到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

“好了，不说了，记得我代给你的。”

“我不是！”

转间老许就踏动的人群，在茫茫人海里消失殆尽，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这个人一样。

被拉下车的男人现在一雾，对于叶知秋拉着他的举动有不解。

叶知秋将U盘小心的收到自己的袋里，心下突然生了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愧疚，说好要一起找到真相的，调查到中途他却退场了。

“可是——”

“老许！”是老许，他绝对不会认错。

老许神复杂的看了他一，从袋里拿一小枚东西来，“我走的时候帮我把这个给裴想。”

不知过了多久，老许那双浑浊的睛才像是有了光一样，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微颤的手搭在叶知秋的肩膀上，毕竟他是个将死之人，会给人带来厄运的。

被叫到名字的人一惊，脸有些僵，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老许自己的真实名字，“我还要说你呢，你最近在嘛？”

“方便吗，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等一下，师傅！”

“什么事啊，还要搁着他?”

叶知秋偷偷瞄着在远替他们放哨的李笙歌，心里面不是滋味，不知老许跟他说的是什么事。

“老许……”

男人闭着回答，现在他的任何行为都可以肆无忌惮，不过即使是这样，但他却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肆无忌惮。

“那你是什么?”

“之前拉着我赌场的那个老，裴想说让我跟他联系。”

男人微微睁开又重新将两只手贴在一起，贴得实实，毫无隙可言。

是的话，可能是茉莉茶，不行，没什么味，反正他不是绿茶。

老许似乎是将积压在的一气呼去，歇了好久才开解释，“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给裴想。”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还要谢谢你，多亏了你，我才能正视小睿的死。”

叶知秋慌忙站起来拉着还在假寐的男人下车，睛却死盯着窗外的人，人群动的非常快，他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给看，让人跑了。

“我……好像看到老许了。”

错了位的事情终究是要回到原位的，只要时机恰当。叶知秋的影走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前被一片黑影所遮挡

叶知秋手里被一个冰冷的小型U盘，“你怎么不直接给裴想，他前几天还和我念叨着你，让我跟你叙叙旧。”

“反正不是绿茶。”

“怎么了？”

“要是没有遇到你，我可能一辈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

“不知。”

“老许?”

叶知秋被他的脑回路给气笑了，脑袋蹭地从人肩膀上起来，因为李笙歌无意的动作，他耳朵后面可见的变红了。

“你要走?”

“你现在这样就是绿茶！”

说着，李笙歌就往肩膀上人的颈窝里轻轻嗅了一。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之间隔着一串东西，佛珠一天不落地被李笙歌在手腕上，微凉的珠轻轻硌着自己的手腕。

叶知秋还没开，李笙歌就主动走到别的地方，留空间给两人。

李笙歌百无聊赖的踢着墙边的石，用脚扒拉来扒拉去，石顺着小路到一个个坑洼里，石与这些小坑莫名的契合，很快，这些多来的石就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

“嗯。”

许久不见的老许明显状态没有之前好，整个人苍老了几分，两个窝塌塌的，不知熬了多少夜，鬓角还冒了一丝白发。

老许看了旁边的李笙歌，似乎是有着不太方便的事情在他面前开。

叶知秋缓了缓神，玩笑般得拍了拍老许的肩膀，看到他手上拿着的东西，各复印件。

两人下了车后跟着远的人影走了好久，叶知秋才在拐角的时候喊住了那人。

老许放在边的手扣着线，下他只希望自己死后，一切真相都能够被揭，还他的一个遗愿。

叶知秋到嘴里的话突然戛然而止，这个时候提这个，老许应该不想听，何况李笙歌还在旁边，他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这趟浑被牵涉的人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