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扶着唐宝儿蹲在河边，从怀里掏一块儿碎步，沾了给她脸嘴。

“鱼很好吃吗？”唐宝儿问。

“好吃好吃！”柳修文连连：“去年过年我们家买了一条鱼，我娘的，特别好吃！”

柳二嫂就了儿的小脑袋：“你爹就是力气大，一辈都没下过河，怎么给你抓鱼？这鱼要是那么好抓的，这么多人早就把河里的鱼给抓光了。”

柳三嫂没好气地说：“我也想吃，想能有用吗？”

唐宝儿双一亮：“娘，鱼！”

柳修文一把抱住唐宝儿：“妹妹，我们肯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四个小胆就大多了，嘻嘻哈哈挤在河边，撩洗脸。

话音落下，两条银突然跃起，朝着唐宝儿砸过来，朝着她的脸儿扇了一下掉到了地上。

唐宝儿小脸上个灿烂的笑：“我把自己的福气分给大家！那以后我们一家人就都能在一起，不会饿肚！”

几个孩笑闹成一团。

听到惊叫声赶过来的柳家三兄弟见到两条大鱼差惊掉了下：“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一次见天上掉馅饼的！”

“听说南方多鱼多，不然怎么叫鱼米之乡？说不定到了那儿，鱼都会便宜不少。”柳三嫂想象着未来的生活：“到时候我们不仅能吃饱饭，也能经常吃鱼了。”

“不是你一个人的妹妹，我也要抱！”柳力挤开大哥，把唐宝儿抢到自己怀里。

柳玉和柳乐成也凑过来，闹着要抱唐宝儿。

柳三嫂站在四人后哼了哼：“这可是逃荒路上，没时间给你们洗衣服晾衣服，你们要是把衣服，那光着走吧！”

四人一听，动作立刻小心起来。

唐宝儿突然就被打了，往后一敦在地上，懵了，低一看，地上两条大鱼正在她的两条小间扑腾。

正说着，唐宝儿见的看到了河里一闪而过的银：“河里有东西！”

柳二嫂忍不住：“宝儿真是个有福气的孩，简直像是老天爷的亲闺女似的。想来，想鱼来鱼。”

“肯定有鱼啊！”柳力：“这么大的河怎么会没鱼，娘，我也想吃鱼了，让爹给我们抓鱼吃好不好？”

在灾年，除了不能吃的和实在吃不了的，是一都不会浪费的。

柳大哥叮嘱他们：“别离河边太近，这黑灯瞎火的，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说是洗脸，其实是在玩儿！

光着走也太丢人了，他们都是大人了！

都没吃过的她更没吃过鱼了。

柳娘笑：“等安定下来，娘攒钱给你买条鱼。”

柳玉自信地说：“我爹那么厉害，肯定能抓到鱼！”

“娘，这河里有没有鱼啊？”柳乐成望着黑漆漆的河面：“想吃鱼。”

“哎哟我的妈！”柳三嫂惊叫一声，又赶捂住了自己的嘴：“别叫别叫！”

“知了。”柳娘应了一声：“大哥，你们吃完记得把骨埋好了。”

骨也没多少，那些细碎的骨，柳大哥三兄弟都是直接嚼碎了一起吃了。

她小手用力地拍了拍两条鱼，两条鱼立刻老实不挣扎了：“可以吃鱼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