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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受伤的罂粟花,从伤口里汨汨的流出毒药。
战争中,重病伤残的人士用这种毒药里提取出来的成份作麻醉。
屋酱本来可以用这份毒药让所有人上瘾,先让所有人嚐尽失去肢T的幻痛,再让所有人从伤口里摄入鸦片和吗啡,让所有人陷入无法自拔的极nVe深渊中。但是拉威尔见证保罗.维根斯坦的努力,为他写作了就算只剩左手也能演奏的曲子,让保罗.维根斯坦在战後能为和平以及战後人X的复苏做出努力。
战争中,甚至有欢笑。甚至有不可磨灭的友情和温柔。
屋酱诠释拉威尔所描述的温柔。她最後还是收手了。
屋酱施展花田魔法,让被毒药和战火吞没的地方盛开出一朵朵的国殇罂粟花。
虽然以罂粟为名,但国殇罂粟实际上是没有毒X的虞美人花,用来纪念在战争中过世的士兵们。
「Bravo!」听完演奏的○○伯爵率先站起身来鼓掌。他命令塔尔罗斯也跟着他一起鼓掌。
「不会吧?屋酱弹完了?」男人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屋酱脖子上的项圈始终是黑sE。排除被红丝带缠绕的部份,从来就没有一丝转红的迹像。
男人们看见角落包厢里的○○伯爵站起来鼓掌,这才跟着爆出一阵不敢相信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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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您想要邀请屋酱进房答谢吗?」
就在○○伯爵打算回覆的时候,一名穿着西装的服务人员已经主动走到屋酱身边进行询问。
「回去了。」○○○社长说。
他一站起身来,门外的保镖谁也不敢拦他。而另一名穿着西装的服务人员本来打算挽留○○○社长,因为接下来还有玛姬小姐的演出,但是他眼看气氛不对,就此把来到口中的话语全部吞回去。
屋酱起不了身。她虽然完成演奏,可是她的身T一阵虚脱,差点就倒在钢琴上。
演奏的时候她的右手Si命拉住丝带,偶尔奋力抓住钢琴的一角,现在她的右手完全麻木。
更糟的是她的左脚。演奏的时候她为了用右脚去踩住踏板,她舍弃了左脚。现在她的左脚完全失去知觉。
然後是她的身T,好像断成两截一样,中间的地方不见了,完全无法再把自己拼回去。
「您愿意乘上花篮吗?帷幕已经落下,不会让观众看见的。我们会让您回到原本的休息室。」
屋酱一个咬牙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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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变回去。」
这是屋酱第一次乘上花篮。可是她能怎麽办呢?因为她走不动了啊!屋酱羞愤难当,再也顾不得羞耻。她动用仅剩的左手一抓,就把GU间那颗「毒药」抓出来捏在手里。
开演前她有多害怕这颗「毒药」,她现在要把她紧紧捏在手里,告诉自己:它再也无法伤害她!
屋酱给送回休息室里。神秘男子叫所有人离开。
「解开」这个动作还是得由他亲自来。
「解铃还需系铃人。」有句话是这麽说的。
但在绳缚的世界里,一但绑上之後,就解不开了。
屋酱全身瘫软的躺在花篮上,左手紧握的跳蛋被nV仆拿走之後,她现在就连左手也不听使唤了。
房里只剩神秘男子和她一个人,屋酱自知无力反抗,GU间又是一阵紧缩。
而不巧的是,神秘男子正是从她的GU间开始把她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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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酱的GU间一阵ga0cHa0,弄得她几乎晕厥。
然後是她的足、她的手、她的颈,最後才是她被红丝带系上的rUfanG和rT0u。解开的顺序正好和束缚她的顺序相反,屋酱跟本就不知道神秘男子究竟是在解放她还是在挑逗她,只知道自己在羞愤中又ga0cHa0了。
而且这次的热流喷发的规模不一样,屋酱全身烫得厉害,再也控制不住。
神秘男子叫nV仆进来帮她穿衣。唯一没有动的只有她的蒙眼布。
最後nV仆们也走了,只剩屋酱一个人被留在花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