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人家好歹是重霄榜第三，想去哪儿不能啊，嘛还可怜兮兮地说让我们带上你，就你这样的去凡俗界，不得一堆人来拜你，活佛下凡啦！”

“我又不能一直守着在你们无上宗山下，等你们走吧，再说到时候吓你一，万一坏了你的计划，你又要反过来让我赔钱，那群老家伙活了几千年才攒了几百块灵石，都被你掏空了。”

“我是那人嘛？”林渡冷声，“好端端的来说了一大通秘密，秘密这东西是害人的毒药啊，你不是在给我下吧？”

很好，味对了，看来是真的活的林渡。

“他本该结丹了，但一直没有碰到结丹的垒，原因很简单，他在供养一条龙脉。”

“家人不打诳语，我危止从不破戒，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就算她不同意，这人要是跟在他们后，他们也没办法啊。

“去桃林里找临湍，届时我自然知晓。”危止说完，空间微微波动，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顿了一会儿，在知到阎野和姜良要回来的时候，开，“去凡俗界的时候，带上我。”

说话，手指微动，不危止怎么看来她和元烨更得来的，但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元烨怎么了？

危止说着，走到林渡前，往她手边放了个玉瓶，“别说我没给钱，那些消息加一瓶提升神识的药，等你好之后喝，保你脑瓜动的时候不至于亏空。”

危止挑眉，这人灵力神识五脏六腑经脉都亏空着，小嘴儿倒是能叭叭。

“对，原本他们那条老龙该死了，偏偏现在被他吊住了命，他修炼的一分，都反哺给了龙脉，所以那条龙脉，死而复生。”

“别装了，醒了吱一声，刚才就觉到你神识的波动了，噩梦了？”阎野的声音中气十足地落林渡耳中。

林渡将药放储戒，闭着睛装睡，实际在想那和尚刚说的消息。

阎野脸一抖。

林渡：……？

“吱。”

这回到危止沉默了。

危止顿了顿，“你好好躺着，费力就闭睛，现在告诉你不是让你心的，之后你让你宗门里的长辈说一声，他们应该知怎么解除元烨上的咒术。”

林渡手指一动，费力地睁开了睛，“龙脉？”

“怎么告诉？”林渡懒洋洋地开。

“我在看台上的时候，听千屿提了一嘴，他上有异状，等你们破阵来的时候，我去探了一回，确实发现了东西。”

危止转看她，声音从严肃到柔和。

阎野习惯伸手想要敲，想了想本来脑就空了，再敲那是敲空鼓了，索收了手，“那时候，害怕吗？”

“你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算我求你的。”

等人走之后，门外就传来了谈声。

才二十，还是个小孩儿，就要面临大邪的生死关卡，大约不会不怕。

倒是林渡，妄语戒破的次数多得估计连天都懒得计较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有些奇怪，没有平日的戏谑游离的态度。

短短一会儿的说话信息密集得够叫她反刍半天了，难怪要给个补脑的药。

林渡又把睛闭了回去，“你想要什么？”

林渡的声音散漫地从床榻上升腾起来，“没噩梦，倒是梦梦到我锤爆了邪的狗，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