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不妥吗？”林渡问。

他放下玉笛，摸到了唢呐，“来吧来吧，神识还差一。”

“前日没和你把话说明，但凤朝说，与其让你胡思想，不如直说。”

但林渡更倔，文福更圆。

他们过早得被世事打磨，自有一事规则，是已经自我成型的石雕，旁人无法轻易扭转他们的情和观念，也无法动摇他们的想法。

“但墨麟元烨天无接连事让我怀疑，文福另有目的。”

“如果文福当日在兰句秘境中也和这人一样，变成了一双魂，他或许钻研那个秘法，是为了自救。也能解释的通，为什么那日画面中的躯变形。”

她指名姓，苍离面却是一黯。

但林渡还是比他想得更加锐。

如果只是雎渊，她或许不会太多想，但两个一起，她很难不多想。

晏青：？啊？不是你们先在这儿偷窥的吗？

“我不知。”苍离挲着那个玉笛，“这人的魂魄的确有明显的秘术痕迹，如今早就忘记了前程旧事，只有自己成为画怪的本能和记忆。”

林渡抬，“天所赋？他总不能想黑吃黑吧？”

苍离声音沉了些，“若有可能，你把这件事告知于你师父，或许，会另有收获。”

夏天无闻言也转去了主峰。

“等元烨顺利结丹之后，我会闭关冲击乾元境。”苍离说，“虽然到时候有师和六师弟帮忙教导，但心境问题，你多替我关照关照。”

林渡：……行吧行吧，真拿你们没办法，想让我拿第一就直说嘛。

一定会大富大贵！你别啦，剩下的日，让我留在无上宗好啦。”

苍离叹了一气，难得的不文雅，“小师妹，你少想些吧，累不累啊。”

林渡想夺路而逃，被苍离用灵力勾了回来，“你两年后还有大比呢！不想赢啦？最后一次！”

“你七师和文福是一起宗门的，文福很聪明，脑不在你之下。”

“和文福有关？”

墨麟见夏天无走了，转而拎着瑾萱回自己峰练，雎渊昨夜突然说要闭关冲击乾元境，如今只有他来教小师妹了。

苍离这么一说，林渡已经明白了。

林渡垂着眸，挲了下手指，“晏青走吧，一天到晚净些窥人隐私的事儿，有辱斯文。”

苍离看了一林渡，没好意思说剩下的结论。

修长的手越过唢呐，移到了玉笛上，林渡一秒变脸，“这魂魄师兄还留着呢？”

苍离在等林渡，他摆好了茶，旁边搁着唢呐和玉笛，等察觉到林渡快到了之后开始泡茶。

林渡轻车熟路地坐到了苍离面前，“二师兄找我？”

他们喜钻规则的漏，揣度人心，谋求最大的利益化，偏偏天赋奇佳，类旁通，摄取一切知识。

“洛书门人的，大约宁愿他们的弟这会儿已经死了。”林渡两喝完了茶，施施然放下杯，“只是这个吗？”

封仪其实觉得，文福和林渡是同一人。

苍离的手移向了桌边摆着的乐，林渡面扭曲，“师兄，我真的很好，非要如此吗？”

她的目光落到了那两个乐上，虚假的笑容僵住了。

“所以是他的？把人变成？”林渡端起一杯茶，声音冷静，“那他现在呢，也是吗？”

如今文福已经变成了所有师兄师都始料未及的样，封仪就更不希望林渡走歪。

林渡生锐，人小却比元烨都还更稳重，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