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住了楚观梦之后，继续说，“但我觉得，以文福的心智，并非那么容易被诓骗的，兰句界那些人只会是他的刀，所以补天石应该是他一人寻得，至少里的天碎片是他先寻得的。”

“照你的想法，是上界修士的三毒，和明界本化为天的修士的三毒？合起来？”危止认真想了想，“这也能解释，上界的规则之力和对下界修士的布局，都有了对应。”

寒月灵开始有些乎乎，林渡着的团，“那日我质问天之时，天静默了，大约也是因为这不是它能左右的缘故。”

从邵菲背后的谋开始，就有窥天命以谋求他们上的特殊天赋的痕迹，到如今的界动，所有一切都有文福的手笔，他从兰句秘境来之后先与这些人为伍，驱使他们成为他手中的刀，视人命为草芥，同门为鱼。

“你的意思是，上界？”危止被林渡的想法一惊，“可……上下界不通啊。”

危止随意敲着膝盖的指尖忽然停下，接着抬看向了林渡，中有明显的惊讶。

文福真的有这么蠢？

“而从他的意思来看，他把天碎片当成了真的话，是想要与天为敌的，尊内的天碎片，或许是他主动送上的。”

危止开，“我有个不能证实的想法。”

不文福目的是什么，林渡心中杀意已定。

“未必。”林渡很满意危止能跟上她的思维，“我觉得你的想法也对，我的也对。”

月灵，壮大自己的力量，我怀疑那个囚龙阵法，也是天碎片想要吞吃真龙之力，却因为无法靠近内丹，所以先将内丹转化为人。”

“那就只是三毒成势，蓄意谋夺力量，最后吞吃天了。”危止幽幽叹息了一声，“贪嗔痴啊，除非圣人，谁没有呢？”

危止察觉到林渡似乎被文福牵走了心思，轻轻咳嗽了一声，将林渡注意力拉回，最要的并非人，而是天碎片。

这些天赋灵，和真龙内丹、寒月灵一样，大约都是天碎片想要吞的。

虽然最后这些在她的努力下都没有成功。

正在吨吨吨的楚观梦抬起，大声嚷嚷“什么吞寒月灵！没有的事！我没有被吞，我还生吃了天碎片！”

林渡笑了笑，“人人都有贪念，可贪一人是毒，贪众生是圣。”

“修路漫长，难免生贪嗔痴，在飞升之际，曾有修士亲自斩除三毒，以证本心，继而飞升，想来投天的修士，所斩的贪嗔痴，还带有他自的力量，或许能够侥幸逃脱，再修士遗墓留下偏门秘术，蓄意引导，伺机壮大。”

当日本源之树下，不光她没和文福说实话，看来文福也没和她说实话，对着演罢了。

林渡总觉得文福看似冷静，已经癫狂，一个癫狂的人，会什么？

“大师今日解了我的惑，既然那不是天碎片，不过是区区杂碎，那我自不必留手。”

林渡住了它的嘴，“啊对对对，是你生吃了它。”

林渡皱着眉，开始在心里推演，可文福目前所的，基本都是符合天碎片的想法，比如灵骨、夺异火，再到想要炼化全无上宗的青年英。

和她一样，直接砸了天的饭碗。

她话锋一转，“但那样的贪嗔痴化成的雾团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天规则之力，我也曾经像大师一样想过，但楚观梦那天说，这规则之力几乎堪比太星君的仙力，让我想到了东西。”

林渡，“飞升献之人，本心向，虽投天，也皆为自愿，先前师父和师伯都说过天至纯，所以若是天碎片，又怎会缠绕三毒。”

林渡皱着眉，文福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