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会了结这一切，没有你，我们确实不能这么早发现真正的敌人，这个潜伏了六千年的敌人，但师兄，你听过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崩溃哀嚎和想法吗？”

那时的文福，才意识到了天碎片的不对，引“死人”林渡现，自愿赴死，送上了那个笔记，记录了他的全心路历程和秘法。

林渡收起养魂木，转看向了不知何时到来的凤朝和临湍，她眨了眨睛，忽然有委屈。

林渡沉默地从临湍怀里来，清了清嗓，一副无事发生的冷嘴脸，“听见了听见了，淘到别的什么宝贝了吗？我最近灵晶和阵石消费有。”

“我会亲手杀了所有的你，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这个人啊，他的理想就是排最公正最有可信度的榜单，可一直不成功，老被人骂不说，还有生命危险，老有不服之人上门揍他。”晏青摇叹。

晏青举起一本质厚书，“嘿，小师叔！你猜怎么着！这个人此前不怎么排实力榜单，都有人不服，走到哪里都有骂的，都说不公正，收钱了，不标准，排的不对！”

而文福也开始发现，事情完全不是照他想的方向在走，真正得利的，只有日益成长的天碎片，而千屿也明显变得奇怪了起来，像是在彻底被天碎片改造。

“果然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啊，光提着铁锹成不了救世主，得烧钱，我快成穷光了。”林渡挲了一下指上的储戒，叹了一气。

得找个财库掏一掏，她说真的。

汪汪队的五只同时叹，好纯粹的人，好脏的天残片。

林渡混地笑了笑，被临湍抱在了怀里，脆将脸彻底埋她宽大的衣服中，“嗯。”

“结果他就遇上了一个本源之树，天碎片，然后还有窥探天机的秘法，又去自己凿了两个石碑，青云榜和重霄榜就成了，一个天赋，一个实力。”

“诶小师叔呢？”晏青说完终于发现不对，“小师叔这是……”

她自认心定，可即便是她，也无法忍受那样绝望的七情，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

无上宗彻底凋零断代，第九十九代除了姜良和林渡，全战死，第一百代，瑾萱下落不明，墨麟早在此前就已死亡，夏天无了无生趣，元烨战死，晏青重伤。

“你别说，这个报社主人还怪有理想嘞，他的初衷真的不是以此牟利，而是想要最没有异议的榜单。”

“就是，”封仪抱着胳膊冷着脸，“好几百岁的人怪一个小孩儿阻止他犯罪阻止晚了，这不实在赖。”

“错的是他，不是你，你已经的很好了，不能再好。”

倪瑾萱赶忙接话，“小师叔！晏青找到富泗坊前的报社主人的自传了！这青云榜和重霄榜果然是他们想办法搞来的。”

她忍了忍，咬着下努力笑起来，混喊人，“师伯，大师。”

“师兄，我比你，更后悔没有早来。”

“可师兄，我走到这里，真的，也了，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和很远的路。”

临湍招了招手，轻轻摸了摸她的，“没事的，都会结束的，你已经用了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走在了世界之前。”

林渡闭上了睛，站在一片狼藉的土地之上，站在彻底归于静默的石碑之前，轻声，“我猜，天碎片想要吞吃此界的天赋灵，发展壮大，再吞噬此界天，利用邪削弱灵界只怕也在它的计划和诱导之中。”

“一个你听过，几万个一起呢？”

那一边，扫完富泗坊的五只来，元烨喊，“嘿！小师叔！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