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毫无收获，走舸在江上巡逻，算是护送了往来的商船，有几艘船送来了共二百来钱的茶费，刘衷给麾下自去分。

午时，刘衷一脸扫兴地了衙门，在江上了一个多时辰的风，一个贼人也没看到。

为嫡枝长，刘衷自小便被族人寄以厚望，他苦练武艺就想着有一天能重振家声。为缉贼副使，能抓获江上贼，是立功的途径，刘衷想凭此得以晋升。

待杨安玄起离开，应浩笑地看着案上摆放的铜钱，盘算着该如何开支。

刘衷和五名吏员各算一三，而九名捕手和楫手各占一，有书吏算，刘衷及吏员得钱六百三十二，而未战的捕手和楫手得钱四百八十六。

应浩中的金光消退，平静地：“这是巡江所众人以命挣来的，能给衙门一成已属不错，至于其他的钱如何分，自由杨缉使说了算。”

平日相谈中，杨安玄从刘衷的话语中了解到，东平刘家像弘农杨家一样败落了。

杨家仗着底蕴厚尚能支撑，东平刘家却自其先祖故轻骑将军、雍州刺史刘卞逝后大不如前，要不是还有些军中故旧帮附，恐怕连五品官的行列都没人了。

从者如云，杨安玄微笑不语，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得大伙坐不住了。

几名吏员脸有些晴不定，往日有了赏钱都是他们拿大，这回居然只比未战的捕丁三成，着实有些不甘。

应浩见到杨安玄来的五千钱，问明缘由后笑：“杨缉使大材，方到巡江所就得到一笔外财，巡江所在杨缉使的执掌下定能蒸蒸日上。本官会行文刺史府，为安玄你请功。”

书吏李思闪屋，盯着案上的铜钱看了几，轻声：“应从事，卑职从巡江所打听到，此次被杨缉使所救的客商奉了五万钱的孝敬。”

端起茶饮了一，应浩打定主意，这位杨缉使在都衙门一天，自己便要与之和睦相一天，便有些退让也认了。

昨夜之战他们听同僚说起，就是杨缉使了几箭，贼人便退走了，这样的好事哪里找，下次有这样的机会当踊跃向前。

、九名捕手、五名吏员和十二名楫手分剩下的一万四千钱。

杨安玄见刘衷垂丧气地坐在席上，笑着安：“刘兄，江贼总会现，何必争一朝一夕。”

看着李思抱着铜钱去，应浩冷笑一声，鼠目寸光之辈，这些书吏看到巡江所得了好，想蹿导自己从中分，也不看看他们想从谁的手中夺利。

对分给自己的五千钱杨安玄没有推让，规矩定下便是自己也要遵守，至于得钱后如何用那是另一回事。

李思应声“是”，了私账便等同了这位应从事的袋，旁人休想用到一钱。

…………

平日与杨安玄没少切磋箭术，见杨安玄箭退江贼，不免兴致涨，刘衷笑问：“今日尚未巡江，愚亲自率队，你们谁愿前往。”

指了指案上的铜钱，应浩：“这些钱不用公账，放在衙门的私账上，本官另有用途。”

杨安玄，弘农杨家，十八岁的东侍读，会稽王赏识的才俊，前程可期，便是自己也不敢与他争利。

刘衷激地：“安玄，江上巡逻之事你放心给愚，晚些时候愚再巡江一次，不信遇不上江贼。”

刘衷鼓起睛：“安玄你说的轻巧，要是换了你是愚，说不定更急。”

现场分钱，气氛烈，余宜和战的捕手喜气洋洋，这些钱足抵他们数月甚至半年辛劳了。

“什么，五万钱，这么多？”应浩情不自禁地伸手捋须，是自己大半年的薪俸了。

几百钱刘衷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习武多年还从未真上过战场，与杨安玄在南篱门外逢贼还是第一次与人真手。

那些未战的捕手着实红，战与未战的区别相差五倍。

李思熟知应浩的动作，知应从事动了心，笑：“听说杨缉使立了规矩，以后得了这样的孝敬一成给衙门，一成为公用，其余的功行赏。余捕这次分到三千钱，笑得合不拢嘴了。”

平日就算向客商索要，也不过几百钱，分下来每人不过数十钱甚至几钱，哪有这次来得痛快。

李思一愣，他知应浩贪财，若能借他之手从巡江所咬一块下来，自己也多少能分到好，怎么这次应从事转了。

能给自己送来一成，杨安玄算是给了自己面，便是一钱不给，明面上自己又能什么？

杨安玄沉声：“刘兄莫急，有立功的机会愚绝不会忘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