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被生生转移，许粥粥也只能顺着接话：“既然这样，就准备些京城新鲜的甜，再请个说书的？大家都听，祖母不的，可以选自己的来听。”

如同淡薄的父亲太迟地表现在乎母亲一样，父亲还并没有机会去发现，自己的小女儿是另外一个自己。

她忽然想到什么一样，说：“对了，祖母吃甜，又喜听书。”

闻玉屏：“这样好！既能让祖母听没听过的内容，还能在三天之内选自己到底听什么，实在是妙极了！”

许粥粥茫然地摇。

闻玉屏很快回答：“我哇哇大哭，说我一定不是我爹妈的亲生孩，因为我总有那么多喜的，还有那么多想玩的，还有那么多想要的，我一儿一儿也不淡薄。”

许粥粥腼腆笑了笑——对于真心实意的表扬，无论是许粥粥还是闻瑟瑟，这个时候都该谦虚的笑的。

但是一定不会包括自己的父亲。

许粥粥听到闻玉屏温柔的语调：“有句话，我是听后院的婆说的，不太好听又理直气壮——鱼找鱼，虾找虾，鱼生/不小王/八……我觉得，鱼虽然是鱼，可是鱼该有很多脾气；虾那么多，不代表都一个；你我都是人，就算是一窝，也有比吃甜的吃酸的。”

……

有朝一日一切回归原位，闻瑟瑟不会觉得，她摆烂了她的人生。

她后来想通，知自己的是随了她温柔的母亲，但是她那样温柔的母亲用命换来的小女儿，似乎活脱脱像极了父亲。

而如同温柔的母亲会喜上如冰一样的父亲一样，闻玉屏觉得，她会喜上自己的小妹妹的。

……

她想起来折戏，补充：“若是这样呢？让说书的自己选一段，讲来，既然不会听了糊涂，又能让人听了喝彩，以后，知后事如何，就听下回分解——下回就让祖母直接请那说书的来府中讲。”

是的，非常熟悉，熟悉的缘故。就是因为她从幼年时候开始，就从很多面对的脸上看到这情绪。

许粥粥很快由这句话想到了原主的闻瑟瑟，她再度低下，小声：“若是这样说，似乎我像闻家的，但是我却不觉得的。”

面对这个问题，已经和关系有些缓解的闻瑟瑟要怎么回答呢？

这世上会有人自己吧？

闻玉屏的思绪都有些被带动，她看着前的少女，试图想要把前的少女和幼年时候的自己联想到一起，却很现实的发现，她从来没有一次，在自己的脸上看到自己妹妹这样熟悉又陌生的神。

许粥粥其实听懂了，但是她不知闻瑟瑟能不能听懂，于是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闻玉屏托起许粥粥的下，虽然温柔但却的力让许粥粥被迫抬对上了闻玉屏的脸，她生就一副温柔面，无论是悲伤焦虑还是喜，都如包裹了一层棉，她的手指接的觉，也像被一朵云托起。

闻玉屏：“若是这样，怕来不及，祖母的寿宴只能办三天，可是最短的一本书说完也要三天……”

沉默中，她的脸又被轻/糅了一把：“你生这样，和我小时候那么像，不是我妹妹是谁？”

祖母，过世的祖父，还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