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信侯搓了搓胳膊忍不住看了后。

安帝眸沉：“往日也不见她这般孝顺！”

萧厌低声：“微臣已经照着陛下旨意，让人封了，可是皇后娘娘她们想要尽孝侍疾，微臣拦不住。”

本就烦躁的安帝想也没想就一答应了下来：“依你说的办，派人好生护着太皇太后，别叫不相的人打搅了她老人家。”

萧厌低声：“秦娘说太皇太后常见旧才会癔症频发，留于中恐难清静将养，不如将太皇太后挪到城郊皇庄，也能方便秦娘照看？”

又是皇后！

文信侯：“……”

“本督不是神仙，陛下也从未因宿醉缺朝，那醉酒大多都是在夜里，本督总不能半夜去钻了那几位娘娘的床榻，劝陛下少饮一些。”

戾太的事情并不净，陆皇后屡屡接太皇太后，还有那些妃，万一太皇太后糊涂之下说了什么……

萧厌眸轻垂：“微臣领命。”

那殿中酒气未散，安帝敞肚的样实在太过招，而且刚才那茶盏里分明装的是烈酒，只是闻着味都觉熏人。

萧厌说：“太医署日日诊脉，没听闻陛下龙有恙，不过陛下近来格外嗜酒，连带着新幸的那几位娘娘也都是酒量极好的，陛下时常夜里与她们饮宴。”

萧厌适时说：“是关于太皇太后的，太皇太后这些时日癔症越发严重，且也开始胡言语，中人多杂，又有妃时常借故探望，微臣怕扰了太皇太后清静。”

当年她就最为疼那父二人，戾太谋逆之后她也是唯一不信，想尽办法想要替他们发难，最后生生将自己得疯。

文信侯皱眉：“这般饮酒，可会伤？”

……

萧厌这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厌。

文信侯刚想说萧厌能劝，就被他一言堵了回来。

萧厌仿佛没看到安帝脸继续说：“太皇太后近来常忆往事，癔症发作时也尽说些糊涂话，皇后娘娘想也就罢了，不会将那些话当真，可是就怕中其他娘娘听了去，到时若是当成闲话传了去，恐会生了误会。”

这几乎毫无掩饰的讥讽，让得殿内一时安静至极。

“萧督主，陛下他……”

“还是侯爷觉得本督脑袋格外一些？”

这大半夜的，陛下连见他们时都不忘饮酒，文信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安帝神一冷：“朕不是说过，不准她们叨扰太皇太后？！”

安帝脸难看的厉害，太皇太后老糊涂了，却一直都惦记着死了不知多少年的戾太父。

萧厌看了他一：“侯爷觉得呢？宿醉怎会不伤。”

“萧督主……”

下了大半夜的暴雨稍稍小了一些，浑漉漉的几人了殿内，被风一冷不丁都是打了个哆嗦。

“陛下还好吗？”他压低了声音。

“那怎么无人劝诫？”

“谁人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