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张大了嘴：“白姨娘？！”

“殿下？”

四皇只觉心寒至极，外间艳也驱散不了上寒意。

“先不去陆家。”

二皇也就罢了，可是他边那人……

程平忍不住瞪大了：“殿下，冯大人怎么会跟二皇在一起？”

四皇看着车上拖来的血迹，神寒至极，更觉得可笑。

那可是冯秋荔，是冯家家主。

先前二皇跟他们起了争执，被萧厌扫了颜面后就离开，原以为他回府去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人。

看着二皇跟冯秋荔一起了对面街的珍宝阁，程平低声问：“殿下，可要才去看看？”

四皇神有些烦躁，正想放下车帘时，角余光却突然看到两人影，他愣了下连忙拍了下车：“慢着！”

四皇底杀意弥漫：“回衡廷阁，去见萧厌！”

这不是殿下刚收房中不久的人，因着情温顺不争抢，又颇有才气，近来极得殿下，可是她扮作下人，鬼鬼祟祟，还跟二皇、冯秋荔一起了珍宝阁……

那人穿着寻常婢女的衣裳，有些宽松的衣裙遮不住形玲珑，她低着到了珍宝阁前，先是四周打量了一遍，才快步走了去。

程平脸都白了。

盏茶之后，浑见了血的白姨娘昏死着被扛上了车。

四皇手中的车帘“哗啦”一声撕扯开来，手背上青凸起。

他原以为白姨娘是老二的探，是冯家背叛了他，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是陆崇远的人，她是陆家女改名换姓混他府中，不为监视讨好，居然只是想要得一个带着陆家血脉的皇室之人。

世家这些年一直支持四殿下，就算陆家倒了也还有其他几家，可是如今冯家家主却跟二皇在一起，程平只觉得心中难安，是世家背叛了殿下，还是冯家另寻其主？

从衡廷阁最近的便是丰安街，车一路到了闹市，周围人多了起来，摊贩占据了两旁，偶有行人挡在了路前，车被迫慢了下来。

居然是陆家！

四皇拽着车帘的手收，正想说话时，就又看到一熟悉影现在珍宝阁外。

白姨娘了珍宝阁没待多久，等来后低着绕过闹市了小巷，她脸上带着浅笑，手中还拿着个锦盒，显然心情不错，只是转过巷尾一抬，脸上所有笑意都瞬间僵住。

陆家。

“二皇……”

家血脉，父皇让他去查这事，既是想要让陆家蚀骨之痛，被至亲背叛，也是想要断了他跟陆家的关系，斩断他和母后在朝中最大的倚仗……

他一时也有些拿不准要怎么对待陆家，毁了陆家，他舍不得，可是父皇那里，他也不敢失了圣意。

“怎么回事？”四皇掀开帘。

“是。”

他得问清楚母后到底是什么打算。

他和宋棠宁约了人，应当还没走。



“换条路走。”

程平低声：“前是坊市，今日又逢集市，人有些多。”

陆家早就已经舍了他！！

程平就没再多说，只赶了车过来，驾车送四皇。

四皇沉了片刻才：“先，去见母后。”

“殿下……”程平满脸担心。

程平忙扯住缰绳，回正想询问，就见自家主瞧着远脸难看的厉害，他顺着四皇的视线看过去时，顿时惊愕。

陆崇远一面接二皇，想要替陆家寻一条退路，一面让人给他用药，想要留下血脉，待生下嗣后，就去父留……

程平脸上些担忧：“那殿下现在怎么办？可要去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