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招生可好了？”

“陛下旧疾发作，得立刻回。”

安帝在书院待到天渐暗时才意犹未尽地离开，起朝外走时，还颇有兴致地朝着棠宁说：“你这书院不错，那几位先生也都颇有才名，你能将他们请来倒是费了些心思，往后好好办书院，别坠了朕的名。”

一旁冯内侍急声说：“万万不可，陛下这般过去难免引起动，先前陛下疾发作已有不少人揣测，还言及陛下龙有恙，朝中更是不安宁，不如去请秦娘过来……”

“已有不少学想要学，明日书院就会开始五日考，录取合格之人院。”

崔林皱眉：“你是说，陆崇远着陛下的把柄？”

陆崇远到底握着安帝什么把柄？

手里，他居然都没死了陆家，还叫陆崇远翻了！”

萧厌察觉不对，连忙用力搀着安帝，朝后看了，黑甲卫顿时将后面那些人隔绝在外。

安帝却是疼的脑混沌，他只听到“秦娘”三个字，他不知自己疼是因何而起，只记得上次他疼症发作时便是秦娘施针，闻言用力抓着萧厌嘶声：“去找秦娘。”

萧厌走在安帝边，把玩着腰间挂着的香，拨之间，隐约有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遭。

“萧厌护着朕去。”



棠宁恭敬：“臣女遵旨。”

“不如陛下换辆车，乘坐臣女的车回去，就算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是臣女回府，禁军就先留在书院这边，等陛下稍微好转，再与他们一起带着秦娘回，这样也不会有人多想。”

“陛下？”

安帝金尊玉贵，怎能忍得住那刺骨的疼，若去请人一来一去怕是要疼疯过去，可他哪怕脑混沌，也知冯内侍说的有理，要是这么多人蜂拥去了积云巷，怕是不明日他不行恐有大碍的消息就能传遍朝野。

她低声：“阿兄，陛下好似极为难受，这般能持得了回吗？这里离积云巷近，不如先请陛下去你府中，秦娘昨夜府替阿茹看诊还在府里。”

安帝正想朝下走去时，却突觉里泛起熟悉的意，下一瞬剧烈疼铺天盖地的袭来。

棠宁瞧着安帝脸低声问：“阿兄，陛下怎么了？”

冯秋荔：“否则我实在想不，陛下为什么会这么轻易放过陆家，而且您刚才也看到了，那萧厌分明是故意当众羞辱陆崇远，他怕也是因为先前费尽周折却功亏一篑，才会这么恼羞成怒。”

冯秋荔说：“这事也不上是萧厌的问题，二皇曾说，萧厌那边已经了万全准备，四皇面，关氏的事论理牵连下来陆家绝对逃不过，可偏偏陛下拿轻放。”

……

棠宁像是吓着了，连忙跟随在旁疾步送着安帝去，可是还没等到书院门前，安帝已经几乎快要疼过去。

天昏暗下来，周围人提着灯笼小心护送，等快要到书院前的台阶时，萧厌扶了安帝一把。

“可陛下安危……”

萧厌有些迟疑。

安帝疼愈烈，手脚发几乎站立不住。

安帝疼的厉害，只想尽快安宁下来，那搅动的剧疼让他无心多想，想也没想就嘶声：“照她说的！”

他是知萧厌跟陆家那些事情，也知他为了拿下陆肇以及挑拨四皇和陆家，废了多少心力，明明看着事成在即，拿下陆家也是随时的事，可事情却突然急转直下，任谁怕都会忍不下来。

“这……”

简直废！

只不过……

崔林：“这倒是。”

书院中一众人见着那些禁卫动，都不知了什么事，众人都是不敢上前，棠宁快步跟了过去，禁卫碍着萧厌的原因倒没阻拦。

萧厌沉声：“立刻回！！”

安帝听着棠宁的话倒没觉得奇怪，今日聚集在书院外的学众多，可荣晟书院自然不可能什么人都收，以考录取倒也正常，否则谁都能这书院怕也装不下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