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人一切都是他给的，可他居然敢对他心生怨怼？！！

萧厌解释：“是先前宋家那个庶女，那庶女当初在宋家境不易，棠宁心疼她遭遇，就将人养在府里让她随了她母亲的姓。”

安帝满是难以置信，看着萧厌时底也生了震怒。

这才稍稍放松一些。

安帝冷然：“说得冠冕堂皇，你敢说你和宋棠宁今日没有私心？！”

“陆崇远回朝之后，没了先前那些肋，以微臣先前所，他必会置微臣于死地，而之前让他们颜面受损的棠宁也会成他们中钉。”

“臣不知陛下为何宽宥陆家，也不敢拂逆圣意，可微臣和棠宁皆是险些死于陆家之手，这气总是要的。”

“你是在怨怪朕？！”

“微臣知晓陛下放过陆家定有您的顾虑，不敢质疑陛下决策，微臣手染鲜血人命，成为您手中之剑那一日起也没想过要得善终，可是棠宁不一样，她不该受此事牵连。”

安帝脸苍白，脑中疼痛仍在，却不似之前疾厉：“好像没先前疼了……”

见安帝神似有缓解，萧厌问：“陛下现在如何了？”

安帝着眉心的动作一顿，抬看着他：“所以你们今日才故意下陆崇远脸面？”

“微臣一荣辱皆是陛下所赐，也想拼尽全力回报陛下恩德，可这次事后，微臣才明白微臣并非无人可替，陛下…也并没那般信任微臣。”

车依旧在走，只是虞延峰听到里面动静，下意识拉着缰绳慢了下来，心神都落在车之中。

见安帝动怒，萧厌起跪在安帝前，车厢本就仄，他这一跪便显得越发拥挤。

有些昏暗的车厢里面，萧厌神情间满是苦涩。

萧厌闻言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臣是有私心。”

“微臣今日请陛下过来的确有别的心思，可也不过是想要借着陛下震慑陆家。”

萧厌也是松了气，扶着安帝坐起来后朝着他说：“陛下这疾实在是古怪，接二连发作对陛下恐怕不好，下虽然缓解了些，可待会儿还是得让秦娘和太医们都好好瞧瞧。”

“陛下若要责罚，微臣愿意领受。”

他脸沉下来。



冯内侍见安帝陡然动怒顿时一惊，下意识就想要下跪，倒是一旁萧厌垂眸：“臣不敢利用陛下，书院请您题名是真心，荣晟书院本就是为朝廷选材，没有人能比陛下落笔更能让天下学信服。”

车之中安帝的小了一些，冯内侍让他靠着，一边替他着颞颥两侧。

“你们好大的胆，竟敢拿朕当筏！”

“陛下该知微臣跟陆家早已不死不休，陆肇之事微臣也已经查了名目，可还不待予陛下，您便将他送去了刑让人行结了漕粮的案。”

“对了，方才宋棠宁为何说，秦娘在她府中？”安帝问。

“太好了。”冯内侍险些喜极而泣：“陛下方才真是吓着才了。”

“那小姑娘也是个有恩之心的，上次陆执年想要伤害棠宁和钱家那小娘时，那小姑娘为了护着她们被打成重伤，骨也险些毁了。”

安帝着眉心，他此时泛，脑里依旧一一的疼，那没什么血的脸上满是认同。

“微臣不敢。”

这疾上次发作时就足足疼了大半日，休养了几天才缓解过来，今日又突然发作，实在是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