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了。

“还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奥妮安气笑，而后用手指了这小家伙的脸。小豹人不过三五岁的年纪，脸上还没生成那青灰的致肤，那脸颊的豹纹也浅得很，起来手还是相当不错的。

奥妮安嘴角笑地白了他一。

艾尔文与奥妮安其实也好奇这些豹人打算怎么个祭祀法，又是打算如何理那龙心的。

奥妮安被他这么一说倒是笑了来，“不过她这法语言倒是独特的。”

“我说什么来着？”艾尔文看着小豹人的样，不禁取笑。

他们两个本以为会有繁复的仪式，然而并没有。

艾尔文和奥妮安虽是大致了解了他的意思，可还是不由地骇然一滞，一时无言。因为他们看到这小家伙望向那些战死的族人的时候，睛里竟没有一丝悲戚与同情。

而后，就见到那女首领闭上了睛，嘴里开始叨念起咒语。而她后的那群豹人，都下意识地退开了一步。

原来这么小的小孩也懂害羞的。

小家伙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也知肯定不是在夸奖自己，于是挣扎着从奥妮安的手里挣脱来，一路小跑，仓惶逃回他母亲的脚边，期间还不时回过脑袋来望上一两奥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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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显然没怎么和人类打过，他不明白这艳的人类姑娘为何会沉下脸来。他拿着小爪在奥妮安光洁的小上来回挠着，撅着嘴，一副内疚的模样，他以为自己错了什么。

那位德望重的女首领站在队列的最前端，手中长杖一指，那坩埚下的柴火就着起来了。她后的豹人们发一阵阵呼。

说着她一下捧起小豹人，把他举过，然后仰着脸认真地看着手掌间的这小家伙。

见到奥妮安脸上的梨涡，这小东西又立时焕发了生机，开心地拍打起自己的羽翼来。

刚才那女首领还义正言辞地声讨艾尔文为什么要杀害她的同伴呢。可这才过了多久，就把那些人给忘了？

聪慧如他们两个，自然明白如果用人类的观念去约束人类以外的，那就显得太愚蠢了。

就在两人逗完那小家伙没多久，豹人们的祭祀终于要开始了。

这小家伙确实机灵得很，奥妮安稍微用手指了指，他就明白奥妮安要问什么了。

“噢？”奥妮安看了艾尔文一，“这么个小不儿？”

“搞这么神秘，还个祭祀台，没成想到来就是拿一坩埚在这里炼制药。”艾尔文垂着说。

艾尔文细细辨听，发觉她用的应该不是豹人的常规语言。因为从方才到现在，他已经听了不少豹人的语言，故而大致知晓了这门语言的发音习惯。

也许这就是文化上的差异吧，在这些豹人看来，已死之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而那些中了龙诅咒的族人，即便只剩最后一气了，也值得他们去最大的努力。

他们两个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如奥妮安说的，这些有着自己的文明。也许这些豹人正因为凭借着这样信念，才存活到现在的呢？那他们又何来的资格去指责什么呢？

“这么大的小，居然惦记起我的女人了？”艾尔文看着旁的姑娘笑说。

可见这些豹人对法这东西，还是有着天然的恐惧的。

奥妮安自然知这些东西是没法和小孩说得清楚的，于是淡笑起来，蹲下抚摸起小家伙的脑门。

艾尔文猜测这位女首领应该是这群豹人中为数不多能够掌握法的人，当然，此时所谓的掌握法，也就是耍耍“引火”这初阶到不能再初阶的法，萨留希的等学院里，随便拉一个七八岁的初阶法师，力估计也要比这豹人首领要厉害得多。

奥妮安也看艾尔文在想什么，于是朝着那小不打了个响指，那小家伙就颠颠地跑来了。此时这小豹人的母亲正有得忙呢，所以也没人他了。

也不知这群豹人从哪里搞来了一破旧的大坩埚，放在了祭祀台的中央。这坩埚一看样就知是饱经沧桑，外围已经被熏得不成样，黑垢层层叠叠，基本看不是什么材质的。艾尔文暗想这东西也许是他们随带着的，毕竟刚才没见过。

他指着那些死去的族人，摇了摇，又指了指那些木架上的伤员，了。

那两个扛的豹人放下后，就匆匆跑下了台。

这么大一块龙下锅，也只是刚刚填满了这坩埚的。

然后就有两个豹人扛着一大块从龙心上切割下来的，站上了这祭祀台。艾尔文看到那橄青的血还在滴落。

小家伙被奥妮安一双妙目盯得不禁神闪躲起来。那青蓝的眸慌不择路的样，像是一双夺路而逃的青宝石。

“我怎么觉得这小家伙看上你了？”艾尔文在一旁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