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妈妈的奶奶，呜呜呜……”阿修罗边哭边吮吸，依旧是什么都吸不出来，“呜呜呜，奶奶，奶奶，呜呜……”

“唔，你真的是善善吗？”帝释天感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言行举止退化成了幼儿的阿修罗。

帝释天在大一搬入学校附近的学生公寓时，见到阿修罗的第一眼，就幻想过如果两人将来生了儿子就要取名叫善，这个名字并没有告诉过阿修罗，阿修罗也不知道自己暗恋他，所以他绝不可能说出这个名字，莫非眼前的阿修罗的内在真的是自己未来的儿子？

“呜呜，善善饿饿，要妈妈的奶奶……”

“妈妈现在没有奶奶，妈妈去帮你热牛奶，再给你吃妈妈最喜欢的莲花酥好不好？”

“呜，喝奶奶……”一听到似乎能喝奶了，善渐渐停止了哭泣。

于是帝释天站起身来，往小厨房走去，善也一直抱着他，跟进了厨房。

“妈妈，喝奶奶……”

“善善别急，妈妈马上帮你热牛奶，你会用杯子吗？不会的话，妈妈给你准备吸管。”

帝释天说着，从冰箱拿出一盒鲜牛奶，倒进了自己的马克杯，然后放入微波炉加热了片刻，拿出来后正好是温的，不至于太烫嘴，接着，他又往杯中放入了吸管，然后举到了阿修罗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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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可以喝奶奶了。”

于是善一口咬住吸管，咕咚咕咚地一下子就喝完了一杯牛奶。

“善善还饿吗？”

帝释天不觉得阿修罗的胃能被一杯牛奶填满。

“善善饿饿。”

“是吗？那先跟妈妈一起去洗漱再吃莲花酥吧？”

“酥酥？”

“是啊，得先刷完牙牙才能吃香香甜甜的酥酥。”

帝释天带着善来到了盥洗室，善看到镜子里的阿修罗，兴奋道：“爸爸！爸爸！抱抱！”

然而镜子里的阿修罗不回应他，善感到难过地哭了起来：“呜呜，爸爸，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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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善，别哭了，你看到的不是你爸爸，是你自己。我们一起刷牙牙吧。”

“爸爸！”

“善善的爸爸叫什么名字呀？”

“爸爸修修！”

“修修？是指阿修罗吗？也就是说将来我真的会跟阿修罗生善善吗？原来阿修罗也是喜欢我的吗？”帝释天的脸颊微微泛红，“不过我的阿修罗呢？是不是去未来了？”

善听不懂帝释天在说些什么，他困惑地停止了哭泣后，帝释天教他该怎么刷牙，善有模有样地刷了起来，他还从嘴里吐出了很多泡泡，看到泡泡后，他笑得特别开心，甚至还想再刷一遍，于是他又把手伸向了牙膏，不过被帝释天制止了。

“善善，我们等到晚上再刷，早上刷一次就够了。”

然后帝释天又教善如何洗脸，两人洗漱完毕后，回到小厨房，一起吃起了莲花酥，善吃得满身都是，碎屑还掉在了地上。

“善善是第一次吃奶奶以外的东西吗？还没有吃过辅食？”帝释天一边帮善擦嘴巴，一边问道。

“？”善有些疑惑地望着帝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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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吃酥酥？”

“酥酥第一次！”

“酥酥好吃吗？”

“好吃！”善大口咬着莲花酥，时不时地冲着帝释天微笑，“酥酥好吃！”

“是吗？你喜欢就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