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直到梁少桓离开，我还杵在原地。回神时，我才发现泪已经了下来。

「多的喽，服装不整、Ai嘴，加上是後段班的，他们就觉得我坏到像会去抢劫。」

「告诉你一件事。」他回应，「小学四年级跟你坐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下课或是午休看见你在画画，我都会偷瞄，你不知吧？」

听他说的话，我愣了愣。

「你了什麽事吗？」我不解。

「来看一看而已啦，教官。」

「梦想这玩意，你应该b我容易到。」他嘴角一扬，「加油吧。」

「如果……我不放弃画画，一直持下去的话，你会支持我吧？」我咽咽，咙乾涩，「你会像以前一样，继续支持我，对吗？」

我看他，这时突然有人在教室外喊：「梁少桓，你在g什麽？」

走来的教官一脸严肃，看到我时，神情多了分意外：「杜予涵？」

「有这麽严重吗？」

「虽然讨厌你，一天到晚跟你吵架，但还是觉得你画得很好，总会忍不住继续偷看下去。」

「真的吗？」我惊讶。

他静静看我，视线慢慢回到刚才在墙上看到的那幅画。

因为是梁少桓，所以我怎样都无法抑止泪和内心的狂喜。因为是他。

伸手抹去，又有一滴落在手背上，无法控制的酸楚，随着视线模糊而越来越。

待教官离去，前一刻的诡谲气氛让我不禁回问梁少桓：「你跟教官怎麽了？」

他凝视我，噗嗤笑了来：「别是心非了。」他转往後门走，手一挥，「在学校还是尽量少跟我在一块吧，拜。」

「g麽？」

梁少桓笑得从容，我却从教官的表情里觉到他对梁少桓的不信任。

他扬起嘴角：「这个回答够清楚了吧？」

「梁少桓！」

梁少桓的话像是救赎，瞬间解开困住我多年的网，彷佛自己一直在等待他的这些话。

「是吗？我还在想你怎麽会来这地方呢。」教官轻哂了一声，语气里甚至有毫不掩饰的嘲讽，等到上课钟声一响，他便：「好了，快回教室吧。」

教官盯住我们一会儿：「你们两个在这里什麽？」

。」这次换他回避我的问题，「两个人，至少要有一个成功，否则就太悲哀了。」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话让我觉得难过，「我并不觉得你很坏啊。」

「学校不就是这麽一个地方吗？哪个老师会喜成天跟他作对的学生？当然是喜乖巧听话，成绩又好的。」说到这里，他指指我，「像你，就是他们心目中的那好学生，所以刚才那家伙才会一副看到世界奇观的表情，了解了吧？」

「教官好。」我赶起。

「没什麽，单纯对我不而已。」他浅浅一笑，「不只他，连训导主任都对我很不满，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