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声音微颤，视线再度模糊起来。

「她最近又没有打我，每次她要打我的时候，我爸都会面阻止。」

「哈罗？Ai哭鬼！」他伸手在我前挥了挥。

「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再和你多说一些话，希望给你更多的力量。

「好啦，睡觉前记得练一练，下次我要验收。」

「什麽？」我瞠目。

「这麽怕我妈的话，就赶快逃啊！」我取笑他。

「g麽？」

「怎麽了，不是会唱？」他挑眉。

我怔怔抬眸，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蓦然凑近，然後俯吻上我的……

「予凡他……还是不Ai理我，可是我觉得他变很多。或许是从小就看习惯我被打，所以一直以来都冷旁观，但现在，他居然也会跟着我爸阻止我妈，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什麽态度！」他轻敲我的，「难你以为我每天都在自怨自艾、哭天喊地，告诉全世界我有多惨吗？」

「我看起来有那麽不幸吗？」

「嗯，阿嬷一定也是这麽希望，我也是——」我顿了顿，「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我……」我的脸立刻了。

「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会这样啊。」

梁少桓轻笑：「你又知了？」

「雨过天晴呀，所有不愉快的事，我们通通把它忘记吧！梁少桓也是，为了阿嬷，你要继续加油，我相信叔叔跟阿姨会保佑你的，你以後一定会过得幸福又快乐！」

「喂，我话才刚讲完耶！」他瞪大，一副完全败给我的样，「以後不叫你大白痴，改叫你Ai哭鬼好了。」

「下次还不会唱我就要罚钱啦！」他转，「走了，拜拜。」

「我也不想哭啊，还不都是你，突然说这些！」我连忙掉泪。

我一窘，忍不住推他：「梁少桓，你很烦！」

「我很幸福啊。」他淡淡的说，「我从不觉得自己不幸。」

我迟疑了几秒，接着启哼唱起来：「造飞机造飞机，来到青草地。蹲下去蹲下去，我推……」唱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意外发现自己居然想不起後半段！

「你弟其实跟我像的。」他望着前方，「每次看到他，就会想起以前的我。臭P、莽撞，又冲动顽固，总是傻呼呼一，想到什麽就什麽，完全不顾後果，让人气得想抓起来狠狠修理的臭小鬼……」语落，他吁一气，「可是这人，其实b谁都还单纯。」

啊？」

「那只是运气好，要是你爸不在怎麽办？那个臭小呢？有没有帮你啊？」

「不是啦，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说……」

「後面的歌词是蹲下去蹲下去，你飞机翼。弯着腰弯着腰，飞机得奇。飞上去飞上去，飞到白云里啦，呆！」他用指戳我的额，「我从前天天在你面前唱耶，居然还记不起来。」

「好了啦，快回去，这麽晚了，不怕被你妈打Si啊？」

从他中听到这句话，我睁大睛：「真的？」

他的话令我傻住：「你为什麽……」

「是……这样吗？」我愣了愣。

「我是指你老爸啦，宝贝nV儿晚归，居然是因为跟男生在一块，他不宰了我才怪！」他指指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别因为我爸妈的事又哭得稀里哗啦的，知没？」

「就送你到这里啦，要是被看见了，我也会遭殃。」到我家附近时，梁少桓松开我的手。

「我又没这麽说。」我咕哝。

「咦？」

「我、我一时忘记了嘛！」

「冷旁观，不代表不在乎。」梁少桓回，「因为不晓得要怎麽表达对你的关心，所以才会冷漠以对吧。」

我垂首沉思，没过多久，听见梁少桓开始起哨，是〈造飞机〉那首儿歌。

我凝视他，不禁又握了他的手。

「那唱唱看。」

「梁少桓！」

见我yu言又止，梁少桓先是凝视我，然後旋走回来。

「当然知啊！」

「是啊，所以受到伤害时，打击也会b一般人大好几倍。别因为你弟还是个小鬼，就以为他什麽都不知。」

手却被他抓住，他笑笑的问：「我问你，你知〈造飞机〉这首歌怎麽唱吗？」

我想着，话却卡在间，迟迟无法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