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凡不语。

「你们学校应该也快考试了吧？好好念书，别再到玩喽。」

我一顿，抬眸望她，不解：「怎麽了？为什麽叫我不要画？」

不顾她的叫唤，我快步走术教室，到了班上，我便将书包里的参考书全拿来，在座位上认真苦读。直到不知是第几次听见学校钟声响，我回过神时，才发现天sE已暗。

「学姊！」明馨焦急的神，让我知无论如何她都会阻止我，於是我站起来，背上书包，「我知了，那我回教室念书，你画画吧。」

我笑笑一叹，不再回应。

「少桓哥的阿嬷……」他缓缓开，「已经Si了，你知吗？」

我没回答，注视画上的素描片刻，又把它撕下，r0u成一团丢地上。

「墙上的画，也都是你撕的吗？」她怔怔环顾墙上分空白的地方，「那些全是你之前的得奖作品，为什麽……」

後一阵敲门声，接着，是门被开启的声音。

「怎麽啦？我不是说我不知他的事吗？问我也没用呀。」我从笔袋里拿萤光笔。

「你知……少桓哥他最近的事吗？」

明馨忽而无语，走到我边，盯着我脚边那些纸团，问：「学姊……你怎麽了？为什麽忽然间这麽拚？」

他还是沉默。

我望着课桌，看着那些已被我重算无数次的数学讲义，明明手酸到连笔都快拿不稳，T却还是没有办法停下来。

「你已经好几天都这样了，我跟老师都很担心，拜托你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她从未见过这样失常的我，神情充满担忧。

「不能休息。」我喃喃自语，「我不能休息。」

我拿起下一张纸，继续动笔描绘。

「嗯？」

我警觉自己忘记锁门，转一看，发现是予凡，松了气，转回视线继续读书，「怎麽了？功课有哪里不会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很低很低的嗓音唤：「姊。」

当我背着书包经过术教室，里已经没人在。

叩叩！

「七左右吧。」

我开门去，把灯打开，然後坐在椅上，面对画板，拿画笔，继续埋首专注作画……

「学姊，不要画了。」明馨不安的说。但我无动於衷，依旧不停歇，最後她受不了，抓住我的手，「予涵学姊，不要画了！」

当听到这久久未曾再现的名字，我停顿一秒，平静的回：「不知。」

语毕，我仍没听见他回答，以为他离开了，回眸一望，却发现他脸sE沉重的站在门边不动。

「我说过别再提起他了吧？而且我也已经没兴趣知。」我说：「若没什麽重要的事，就赶快去念书吧，不懂的可以拿来问我。」

但予凡仍没放弃，又唤：「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