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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乳尖被吸吮了,幻视,嘈杂的视觉,颠倒错杂的快感与令人眼前发黑的剧痛,轻微渗血的细小创口。
性器拔了出来,对方抓着他的头发压着他的脸抵在下腹,冷笑着说“给我舔干净”,得不到回应便拎着他头发在腹部用力摩擦他的脸颊。贺宵面颊上早被人射得一塌糊涂,反倒越涂越脏,侵犯者终于失去耐心,大力强迫他高高扬起头对着自己,呼气间蒸腾的热气几乎点燃汗水和精液浸透的皮肤,“我是第几个?操了你那么多次,屁股还没记住我阴茎的形状吗?”
他发出一声哑透了的一塌糊涂的哀鸣,神志不清地晃着腰想要避开再度凿进来的烧红的硬楔。
“……不、……不要再进来了……我不……”他哭得从内到外整个都软透了,稍微挤压便能轻易拧出津液的肉体筛糠一样地痉挛,呈现出一种烧融了的泥泞的枫糖颜色,“……滚出去……呜、杀了你……”
到后来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被迫坐在什么人的性器上的时候他腰腹抽搐般地抖个不停。他徒劳地胡乱蹬着腿,又被人按住脚踝重重一拧,剧痛拆开关节,青紫的肿痕便浮上被灯光浸得湿淋淋的白纸一样的皮肉。
“别跑啊。”侵犯者冷笑着抽一把他肿得一塌糊涂的臀肉,“自己不是也有爽到吗?稍微插两下就流这么多水……”他发出破碎的哀鸣,哭着说“我做不到”,又说“你杀了我吧……”他几次乘对方忙着操他的间隙低头向理石上重重撞去,试图咬烂舌尖又被卸掉下颌,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这场残忍的淫刑。他们劝诱他求两声好听的,得不到回应便更重更狠地操他。他口腔里塞着性器,后穴被硕大的阴茎一操到底,触觉深得几乎如同烧红的炭条捅入结肠口。他被可怖的剧痛与性药尚未消退引发的隐秘快感激得浑身是汗,却不知为何始终咬着牙不肯求饶,他视野里被布条包裹的黑色渐渐多出失了信号的雪花屏一样跳跃的斑点,发出战栗的不成调的抽泣,“陆衡……”他锁骨里都积着一泓微光起伏的泪痕,“呜——我……我不明白……”
他胡乱吸着鼻子,鼻尖也哭得浸饱生动的红潮。
“陆衡……”
再一次被内射的刹那他短暂地失去意识。空间在颠倒和剧烈燃烧,粗砺冰冷的木质触觉与空无一物的视野。血腥气撕开弥漫的声潮汩汩涌进来,他被呛得狼狈不堪,皮肉被视线烧伤的部分如同涂了滚烫的蜡油。他被烧融成面目空白剜去五官的蜡质手偶,被迫屏蔽了一切感知,又在被灌入的过量感知中神志混沌。
然后陆衡回应他了。
真的是陆衡在回应他。
薄荷香气的,结霜的言语。气息在靠近,潮湿的色彩流动的星空在地震。他听见月亮牛乳似融在云层的流动的声响,指腹拂过,细密的摩挲像夜露中攒动的叶梢。他情不自禁地靠近气味的源头,摧毁神志的恐惧与扭曲的安定感。然后蒙眼的黑布被解开了,刹那间穿透一切的强光令他短暂失去视觉。
“您可以做第二次选择——地狱或是我。”
那降临于此的天神般的恶鬼缓缓俯下身来,轻而易举地在他后颈落下湿漉漉的淫靡的齿痕。
透过浸得眼睛涩痛的、混合盐分构成的水幕,他看清那些散乱交融的色彩再一次回到他的人间的过程。仿佛是被水彩颜料打得透湿的草纸,周遭黑洞洞的事物中涌入光和冷冽的颜色。他跪坐在尚未完工的淫刑的地狱中心,膝上泥泞不堪的血迹汗渍,头发潮湿着黏作一团,四周散落着吸乳器、一些小型录音装置和变声器,被液体涂得一塌糊涂的仿真阴茎。
“我只给您最后一次机会。”
“接下来,请您选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