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艺术成绩很糟糕、我在面试中表现得很差劲……我、我觉得我考不上。”

这算是拒绝吗？愣在原地的宗时泉脑内立刻闪过一片七八糟的想法，像杂得找不到线的线团，越挣扎越是大脑宕机。

得简单的电脑画面，已经很久没和人有过实际接的宗时泉大脑轰鸣，忍不住联想起这段剧情的究极环节。

“你今天很不一样哦。”情绪平和下来后，安室透上下打量他，“是有什么烦恼吗？”

妈妈拉着他去东大，指着说这就是他未来的学府，里闪耀的光他现在都记得。可尚且年幼的宗时泉坐在车中，仰望向对他来说称得上雄伟的校门，只觉得太了。

周围一切好像都在诱使他说来，不顾一切地倾诉来。

“我倒

一阵裹挟着碎樱的香风来，宗时泉才意识到他们漫无目的的散步已经到了另一个场景，在跨越河的石桥上站定。

是这样吧？在所有人都本该上主角的恋游戏世界中，如果主角还是不能得到的话，那一定是主角自己的问题，合该他不受人喜，是这样对吧？

为什么啊啊啊？？？

“在说什么失礼的话啊。”安室透笑着轻敲他的。

不去考虑是否会有后台人员翻看记录嘲笑他的懦弱的可能，即使知对方的回复也不过是据多个关键词索引排列的宽与建议话语，还是忍不住将心中藏着的事情半真半假地说，只为得到一认同。

“那么，我把账号给你，你可以不再来波罗吗？”

“要和我说说吗？”

不愧是号称拥有跌宕起伏剧情的《米》，虽然自打开这个游戏起，宗时泉已经说过这句话很多次了，但他此时还是不得不说一句——

3D化的角和电脑上的图片很不一样，平面的背景创造的氛围自然也不如亲沉浸其中。

他低垂着，抚摸石块雕的纹，只留给攻略对象一个的发旋。

桥上行人络绎不绝，桥下潺潺不断。他倚靠在石桥上，桥装饰的石狮无声地向着他微笑。

“我只参加了东大的二次考试。”宗时泉的声音闷闷的，小声得安室透几乎听不见。

只是手掌接就反应大到丢脸的宗时泉内心闪过更加丢人的想法，甚至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松开了手。

“……是我错什么了吗？”

安室透盖上笔盖收起笔，把剩下的话说。

明明已经用尽全力地踮起脚尖，明明拼命地抬手、挣扎着去够，那个太过磅礴的目标却始终差着什么，怎么都摸不到。

一年又一年，三像一场无止境的循环，宗时泉知这场循环的终在哪里，可他始终怀疑自己能否走到终。

这是当然的吧，普通版对着个连别特征都没有的小黑人能看什么激动的情绪啊？

很快这些记忆就会不复存在，除他自己以外没人会知，反正这一档快要结束了。

宗时泉第一反应是搪过去。

知是自己表现得过激的宗时泉了个稽的鬼脸。

“安室先生一定是玩人心的手。”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宗时泉喃喃自语，说了此刻内心的真实受。

话一开便容易，大概也有压抑许久的缘故，一朝找到可以随便倾诉的树，话匣就收不住了。

——完了，要是真的在全息里那事情，自己不会刺激得过去吧？

太了，他够不到。

这些原本平面的角不再只是行走在固定的几条路上，据玩家的行为，他们被推上了更多更丰富更不一样的分支路线。

他当然也知这是特殊的好剧情，在这时候随便编掏心窝的话，不是刷攻略对象的好度，还是让玩家对攻略对象产生认同，都是对游戏健康发展极好的。

诶？

自以为找了症结的宗时泉回想起从自己全息版后的一切，脱离了准备好的有限选项后，一切本来隐约可见的未来支线，所有可控的结局都失控了。

我觉得自己又要复读一年了。

如果是第一次波罗咖啡厅时听到这句话，他可能还认为对方对他有意，想要开启网恋路线。可是在即将达成十次成就的前期，更像提前拿准备好的奖励堵住他的嘴，礼貌地拒绝他们再次相见的可能。

反正，是只存在于这个存档的游戏角。

安室透奇怪地看了他一，“不，只是在咖啡厅见面不方便而已。”

于是吊起的心又被安放回原，回肚里。

太过自由了，全息版比普通款更加昂贵的原因也在此，不同于后者只需要多文本内容，用AI智能控计算的前者独有的不可预测赋予了它更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