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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伯是家中老仆,知道了少爷失踪,自然心急如焚。此刻听了赵元祺的调侃,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打起JiNg神,说道:「我听下人们说,少爷似乎很在意打大稻埕的主意那件事,他这麽一去不归,也不知是否跟这事有关。我想,咱们立刻就动身,赶紧去当地问问吧。」
这时,门前蓦地一道黑影闪动,来人迅雷不及掩耳,咻一声飞出一枚小玩意儿,随後黑衣人便消失了。赵元祺与温伯互望了一眼,纷纷出了门去,果见墙上钉着一枚类似羽箭的东西,那玩意儿前端深陷墙中,赵元祺便使劲拔了出来,从尾端的羽毛捏出一张字条,迅速打开来看了:yu救令弟,三日後青草巷见。
温伯凑上去看了纸条一眼,喃喃道:「青草巷?难不成,他真的是被人扣在艋舺了?……这群歹人简直太可恶了!咱们现在就去!」
赵元祺一把拉住温伯,语带调侃地说道:「这麽横冲直撞的去,你不要命,光寄还要呢。温伯,你就不能有耐心一点麽?」
然後他迳自进了屋去,顺手抄起一把搁在墙上的剑,剑柄在月光下闪着微光,映出端正的「清影」二字。温伯在门口吹了一会儿风,这才阖上门,进了屋去。赵元祺微微一笑,像是在自嘲,在温伯身边低语了几句。
那日「绣帘香」一役之後,该店被以强抢民nV、b良为娼等罪名送上衙门,据说还搜出了不少被迫下海的姑娘,原因和宋映欣差不多,大抵和黑道私仇脱不了g系。又过了几天,「绣帘香」正式关门大吉。官府没有多说什麽,只说该店b良为娼在先,恐吓杀人在後,迅速抄了以安民心。
这件事很快就成了村民的茶余饭後,人人都说他们b良为娼也就罢了,居然还跟恐吓杀人有关,那麽他们又是恐吓谁,杀了谁呢?莫非跟艋舺凶案有关吗?如果这件事是他们一手主导,那他们为何又要这麽做?
对於这些疑虑,林英堂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一日他左思右想,终於想通了那朵花为何会这般眼熟。原来那是一枝花朵状的暗器,外观是一枝草,开着紫sE小花,像是一枝迷迭香,正和薛老爷把玩的那玩意儿如出一辙!林英堂於是将他观察到的告诉官府,官府立刻拿了「绣帘香」的姑娘来问话。姑娘们好像也无话可说,没有太多辩解,十分爽外地坦承涉案。不出几日,店就被抄了。
林英堂走在那条充斥着灯红酒绿的街巷,大白天,没了夜晚的昏h灯光,脂粉味并不浓重,男nV欢声笑语也少了很多。贩夫走卒来往街巷,百姓说笑声盈耳,没有一个人在那里驻足。那个曾经养着温香软玉,曾经使男人流连的温柔乡,彷佛从来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