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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当做一团发好的白面狠狠揉弄,腰侧被男人揉得通红一片,热胀的酸麻感顺着后脊柱一路向上,直到贺柏的手指勾起睡裤边缘抓握住那两团被包裹在布料之中的软弹臀瓣后,才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蒲夏动了动腿,想挣扎可处于完全被贺柏压制的体势之中,那条抬起的膝盖只是顶在贺柏身上蹭了一下就动弹不得,甚至,他还感觉到膝盖碰着的那处硬烫得不像话,是个男人都能分辨出那是什么反应的程度。
蒲夏目露惊慌:“你想干什么!?”
已经被陷阱缠死,甚至一路拖着送至猎人嘴边的猎物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吞入腹中的下场开始奋力挣扎,可已经能嗅闻到猎物散发的香气的猎人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贺柏笑了一声,粗糙的胡渣蹭过蒲夏的脸颊,亲吻的动作和他手上的力度不同一片轻柔。
“干点你之前担心的……让这张床可能坍塌的事怎么样?”
话音落下,他便一把连着内裤和睡裤一块儿扯下,甚至来不及将那团堆积在膝窝处的布料抛开,大掌便开始用力揉捏白嫩的臀肉。
“别…不要!”
蒲夏设想的二人关系中可还没想到这一步,他下意识想跑,可只是捏着他臀尖的那只手便轻而易举制止了他的所有动作,他几乎听见贺柏在自己耳边轻叹了一声,粗重的喘息中载满的全是男人的欲望。
“果然很大,嗯?小少爷,你这大屁股要是换成女人那妥妥的是好生养的屁股。”
蒲夏被他这粗鄙的语言臊的脸颊通红一片,瞪视上方人的双眼从一开始的惊恐带上怒意,却让那张本就艳丽的脸蛋更为生动,起码贺柏只是看了两眼,胯下大鸟便诚实地又向上抬了抬头。
原本隔着裤子蒲夏好几次就觉着那东西大的惊人,如今完全醒了过来还咄咄逼人抵着自己腿根的玩意即使还没脱了裤子,蒲夏就已经可以想象到其尺寸的可怖程度,刚刚还凶恶瞪人的气势顿时就散了。
而贺柏也终于还算有点良心,即使胯下已经硬得生疼却也没光顾着自己爽,一手抓着他的臀瓣一手伸在前面抓握住蒲夏原本被吻得半硬,如今却又吓得彻底软垂下去的粉嫩肉柱,和自己黑麻麻生了一大片耻毛的鸡巴不同,蒲夏那儿也像是带着城里人的清秀,整根东西粉粉白白还不长半根毛,如果不是尺寸还算得上是平均水平,贺柏还以为自己抓着根小孩的玩意儿。
不经人事的身体本来就是随便碰一下都能有反应的程度,在贺柏那粗糙的掌心中感受到的刺激更是翻倍的,不顾蒲夏本人的意志没几下便颤颤悠悠在他手中抬起了头,透明的腺液在定短信小口出凝结出晶莹的水珠,溢出那刻便被涂抹得到处都是。